晏珈是真怕他蹦出个珈珈来,提心吊胆的坐在他腿上,不自在的乱动着。
他靠在Alpha怀里,手顺着往对方口袋里摸,他记得陆钰西出门前把东西放到左边口袋里了。
东西还没偷到,Alpha拿了块冰贴在他脖颈上,冻的晏珈打了个激灵。
“这裙子不好。”上次那条洛可可式的裙子,裙摆大到干点什么也都方便。
这条裙子私下玩玩也不错,可这种场合下直筒的蕾丝一直裹到小腿,陆钰西手一伸进去免不得要把裙子撩开,到时候谁都看的见他在干什么。
真看见和想象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这面具下的脸,除了陆钰西旁人大抵都想象的五花八门的。
晏珈听他还不满了,心里骂他,嘴里征求道:“那回去吧。”
“真回去?”陆钰西把冰块扔到他腿上,捏着着冰块从布料厚的地方划到了仅剩一层蕾丝的膝盖上方。
人体的温度不断融化着冰块,水顺着晏珈的腿下滑,冰冰凉凉的加上身后不适,导致他一直不安稳的扭着身子,小声劝他,“回去吧。”
“我才刚来,走了多不给人家面子。”陆钰西说着食指滑着冰块在腿封里玩儿。
晏珈见他眼都不眨的说鬼话,半天无语。
很快,随着冰块全部融化,晏珈大腿湿漉漉的一片水渍,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加上不可言说的地方也是同样的湿,晏珈注意力根本无暇分散,咬着牙听alpha和旁人说话。
陆钰西见冰块没了就放上一块,没了就放上一块,见他冷了手还搭在上面帮他捂腿暖冰。
晏珈趁着他说话手探进他口袋去摸,明明已经摸到了,可按了几下都不管用。
“乖宝。”等人看过来,陆钰西给他看手机页面,“遥控里面我没放电池,我连的是蓝牙。”
话落,晏珈眼睁睁看着他像把音量调至最大那样一下将起滑到了顶端,他的精神也被陆钰西一下调高,亢奋,偏偏要保持理智,几乎被撕裂。
始作俑者又把吸管递了过来,善心问道:“要不要堵住嘴?”
晏珈把吸管咬的稀巴烂,以往他还能咬Alpha一口解恨,如今只能咬着吸管,时不时灌入一口烈酒。
晏珈觉得漫长的,备受瞩目的仿佛度日如年的时间里也仅仅只过了一分钟,陆钰西重新将其调回原来,又拿了冰块儿来玩。
比刚才更加难熬了。
晏珈靠在他肩膀上,听这人苦恼的说自己裤子被水弄湿的时候,想咬人的心达到了顶峰。
陆钰西掐着时间,三分钟后,晏珈如坐过山车一般再次迎来高峰,却在忍不住尖叫时又被人托着平稳放下。
Alpha帮他擦了擦脖颈处的汗,又给他喂酒。
真的不能再来了。
他都快把自己咬出血了。
他胸膛起伏着,虚弱的靠在Alpha怀里坦白,“陆钰西,是我。”
Alpha怔愣的一秒都像是因为震惊,他压低了声音,好似不敢确认,“你怎么会在这儿?!”
晏珈顿时泪眼朦胧,“陆钰西,我被人威胁了。”
男朋友带他离开了这里,去了楼上。
“我被人拍了照片。”
“陆钰西,怎么办啊!”
没了外人,晏珈不委屈不勉强了,哭也哭不出来,嚎了半秒,极为享受的靠在Alpha怀里,眯着眼,张着嘴。
他面上一派绯色,清秀的脸被欲念织就的蛛网蒙上,摸索着撕下了陆钰西身上的阻隔贴。
“什么怎么办?”
Alpha 把手机打开,摄像头翻转了下,让晏珈能看见自己的脸,对他的怎么办的疑问给做出了理所当然的解答,“你看起来要爽死了,当然是要说谢谢了。”
晏珈发现陆钰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切换进了录像模式,秒数一点点跳动,
忠实的记录着他不堪的神情。
他远知道比抓陆钰西的手更有用的办法。
嘴巴张开,咬住了自己的无名指。
Alpha的呼吸陡然一重。
湿漉漉的“luyuxi”。
湿漉漉的omega。
*
陆钰西许了个他逞威风的事。
晏珈特别喜爱做这种事情,拿着陆钰西给的尚方宝剑斩断陆钰西那些烂桃花。
两次胡闹,陆钰西惹了不少桃花,正好可以让晏珈威风一把。
大概食色性也,风月艳事传起来总是最快,何况陆钰西在圈子里本身就是神奇的存在,贵重端正有他,纵情恣意还有他,不,如今都称的上是放浪形骸了。
那段被人罩在裙底的香艳事儿在圈子里传的是啧啧称奇的地步,狂蜂浪蝶随之而来。
都觉得是那个Omega格外不要脸些,谁不会啊!
是以陆钰西看见有人戴着同样的面具来时都笑了,什么玩意儿,当他是傻子呢。
陆钰西让人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