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这。”窦衡斜嘴一笑。
文胜星睨了他一眼,眼睛里流露出厌恨的神色毫不掩饰的显露在面上。
“窦衡,你怎么还不去死?”文胜星的语气表明了他的态度。
“窦椧你怎么、和你父皇说话的!”窦衡此刻还有力气接话,天雷仅仅只是削弱了他几成的实力。
苏清铃因为耗费了太多灵力,有些虚弱的靠在沈却错肩上休息。
苏清铃诧异的看向文胜星,他、他是窦衡的儿子!
“你还不配上我对你的好。”文胜星面上的嫌弃不露自显。
“好啊,真是长大了,什么都敢说了,你母后是怎么教你的,你真是忘的一干二净啊。”窦衡没有半分优雅的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血,甩了甩及腰的墨发,有些狼狈又有些从容。
文胜星满脸怒气,攥紧了手里的枪,像是下一秒就会飞出去刺进窦衡心里,“你还有脸提母后。”
窦衡不以为然,“我就是说了又能怎?”
“我会让你死。”他的声音不大,细如蚊吟。
文胜星的长枪划破天际,“嗡”的一声窜出去了,一下插入窦衡的腹部。
窦衡下意识捂着吃痛的腹部,眼神中都带着不可置信,怎么也不可相信他的儿子居然真的要杀他。
不过,活该罢了。
文胜星走近,一手握着枪柄狠狠深入他的腹部,深深的疼痛感麻痹了他的神经,经历了几次伤害的窦衡几乎感知不到疼痛了。
文胜星正打算抽出长枪,心突然骤停一秒。
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感烙印在他心上。
文胜星双眼微睁向下一看,心口上正被刺了一剑,雪白锋利的剑身就在他心前,还沾着他身上温热的血。
一滴一滴顺着剑身流下,落到贫瘠的土地上,开出鲜艳的春。
文胜星死了,眼睛甚至没来得及合上,就死在了他们所有人面前。
他死的很突然。
甚至,只是在一秒钟的时间内。
路璃不可置信的愣在当场,手被锋利的剑刃划破了都没察觉。
黎弱和在场的众人皆是愣了一瞬,看向文胜星身后的女孩。
窦玉姣——文胜星同父不同母的妹妹。
窦玉姣自从生下来脑子就有问题,但是窦衡和窦柔特别疼爱她,给她做了特别多防身的武器,这把剑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最厉害的武器,里面汇聚了窦衡的三分魂魄和全盛时期九成的功力。
因此,这剑一般不到重要时候,根本不会用到,窦玉姣平时也不会拿出来。
窦玉姣拿着剑的手都还在不停的颤抖,看见鲜红的血后又迅速放开,吓得抱头鼠窜。
“啊!父皇、父皇!我好怕啊!”窦玉姣扑进窦衡的怀里哭泣,哭的稀里哗啦,活活像是一个可怜兮兮被欺负了想要人撑腰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