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去的步子又退过去了,她立即推着云起把他按在床上。
景和见状心中一惊,难道儿媳妇这是要生米煮成熟饭逼珺珺成全他们?不愧是她的儿媳妇,有骨气!
云起眯着眼半依半就地躺回床上,开始猜测她想要干嘛。
然而风临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待云起躺好后,她就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装作病重,我母上定不会可以刁难你。”
云起眉头抖了抖,“没装过,装不出。”
“哎呀!你就想象自己病入膏肓、饿得半死或者便秘的样子都能糊弄。”
云起黑着个脸,满脸不情愿。
风临戳了戳他的肩膀,“到时候你配合我一下,我会想出办法扭转你在母上心中的形象的。”
“不需要,她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你……”风临有些语塞。
景和掐了把云起的腰,“你作为女婿怎么着要在丈母娘心里留个好印象吧,不然到时候她怎么放心把女儿托付给你?”
云起听后想像往常一样说不愿和凤族联姻,但看着风临急切的双眸,当着她的面,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他犹豫了一下,别过眼说:“什么女婿?八字还没一撇呢,况且风临也说过不愿嫁给我。”她甚至还提出做姐妹这种荒唐的想法,无非是想逃避罢了。
一直以来他都想摆脱这个联姻,不想被束缚,但是现在想到她也想摆脱的时候,他不是应该推波助澜吗?为什么内心居然会开始动摇?
风临一遇到这种问题又像上次一样,绞着手指,背过身,一言不发。
景和看着他们笑了,以前以为这两人的事情难办,现在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决定帮这个没用的儿子一把,她看着低着头的风临说:“如果你能亲他一口,他绝对会同意陪你演戏的。”
正躺在床上的云起突然被吓到了,他觉得现在可以不用演重病了,他可以直接表演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不过偷偷瞄了眼风临的唇,感觉软软的,肉嘟嘟的……
躁动地翻了个身,墨发盖住了他微红的耳根子,云起侧对着她们陷入了沉默。
然而风临却十分坦荡,还睁着双大眼睛,一脸坦率地问景和,“亲哪儿?”
云起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景和在一旁一脸姨母笑,“自然是亲他的……”
“呦,这是要亲什么呢?”一声冷冽的女声传来,南珺款款走进屋内。
景和喘口气,换了句话说:“我们是在讨论你怎么亲——自来了!”
“这样啊,我当你们骗临儿亲猪蹄呢!”
……云起感觉自己有被深深的内涵到。
景和一见南珺来了,就像回魂了一样,一个箭步走上去把她拉到椅子上坐着,十分殷勤地给她倒茶,同时还不忘狗腿几句。
“珺珺,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没累着吧,你这不应该亲自来啊,按理应该是我那个混账儿子先去拜见你的。”
“他也真是不知礼数,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专程去拜见拜见岳父岳母。”
南珺全然不理会景和,抿了口茶就往云起那边走,“听说你刚刚在琼池救了临儿,我是特来当面道谢的。”
云起缓缓翻回身子,咳了两声,“谢谢族长夫人的好意,云起心领了。”
他悄无声息的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点事传得这么快。
南珺看他满色煞白,双目空洞无神,听他说话的语气也虚弱无力,看来受了不轻的伤。
不过她并没有心疼云起的意思,反而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他床边的风临,把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母上,我没事!是云起救了我!”风临连着解释,“那个,他的伤是被哥哥打的,还没痊愈呢。”
南珺又把目光放回到云起身上,看他耷拉着眼睛,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一样,摇了摇头道:“风轻确实下手不知轻重,我这就回去教训他,贤侄好好静养吧。”
她右掌一摊,手上出现一个精致的方盒,她把盒子递向景和,“这是一些滋补的药材,拿去给他补补身子吧。”
景和殷勤接过盒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上。
南珺转过身准备走,但是发现风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不耐烦的叫她,“临儿,你不回去,是准备留在这里喂猪蹄吗?”
“可是父君让我照看他。”
“你父君早就让你照顾他,你若真想照顾他也不用挑今日,况且他母后在这呢,你凑什么热闹?”
景和笑眯眯地插了句话:“啊?其实我可以走的。”
南珺这下都懒得瞪景和了,直接不由分说地把风临拉走。
云起瞄了她们一眼,见风临被拉走时还拼命转过头笑着对他眨巴眨巴眼,又没来由的气,她娘让她走她就走,没骨气。
景和看他一脸气鼓鼓的样子,问他,“媳妇被带走了你不知道去追呀?”
“追什么追?我看她就是自己想走!”
景和忍不住感叹一番,“唉,都怪珺珺性子太强势了。”
云起十分不爽的翻过身,背对着景和,“你也可以走了,让我清净清净。”
“好哦,不过你丈母娘给你补—身—子的药你要吗?不要的话我就……”
云起听了这话又是一肚子火,“给我拿远一点!我需要补身子???”
要不是看在风临的面子上他当时绝对要和风临她娘翻脸,什么叫做补补身子?就是在瞧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