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陈景明照旧握住她的手腕,将第二根筷子卡进了中指和无名指之间。苏岚的手被两根筷子微微撑开,姿势有点别扭,但还不算难受。
“最后一个问题,”陈景明拿起第三根筷子,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语气放缓,带着明显的引导和期待,“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问题问出,苏岚的脸瞬间爆红,嘴唇动了动,那个称呼就在嘴边,却因为羞赧怎么也吐不出来。
陈景明等了两秒,见她只是红着脸不吭声,便坏心眼地,用拿着第三根筷子的那只手,轻轻握住了她已被两根筷子卡住的手,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微微收紧,让那两根筷子在她指缝间施加了轻微的压力,同时作势要将第三根筷子也卡进她无名指和小指之间。这个动作并不疼,却带来一种奇妙的束缚感和即将被“定罪”的紧迫感。
“嗯?应该叫我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目光紧锁着她水润的眼眸。
那股混合着羞意、被捉弄的懊恼,以及在他专注目光下无处遁形的感觉,让苏岚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她眼一闭,心一横,几乎是带着气音脱口而出:“……老、老公……行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陈景明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像投入石子的湖面。他立刻松开了手,抽走了那三根“罪证”筷子,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微微发红的手腕,语气是得逞后的满足和化不开的温柔:“这才乖。‘保证金’超额缴纳,信用等级恢复良好。”
苏岚又羞又恼,抢过那三根筷子作势要打他:“陈景明!你耍赖!这算什么游戏,分明就是严刑逼供!”
陈景明笑着不躲不闪,任由那没什么力度的“凶器”轻轻落在自己胳膊上,顺势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宠溺:“好好好,我耍赖。那……老婆大人,你看,我这‘流氓手段’都使出来了,你也如约叫了‘老公’,我们这算不算是……扯平了?”
“老婆”这个称呼被他用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唤出来,在耳边响起,苏岚刚退下去一点热度的脸颊“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她埋在他胸口,闷闷地抗议:“……谁、谁跟你扯平了!你这叫投机取巧,胜之不武!”
陈景明低低地笑着,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抬手,轻轻摘下了自己的金丝边眼镜,折叠好放在一旁的桌上。这个动作他做得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危险的吸引力。
苏岚看着他突然清晰起来的、含着笑意的深邃眼眸,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铃大作。OS:完了完了,摘眼镜了!这家伙每次要“不正经”之前都是这个标志性动作!
果然,下一秒,陈景明重新俯下身,温热的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闪烁的眼眸。“既然胜之不武……”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性的蛊惑,“那……我只好换个方式,好好‘赔罪’了。”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已落下,精准地覆上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瓣。这个吻不像平时那般温柔缠绵,反而带着点霸道和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宣示刚刚“名分”的确认。苏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和唇上温柔却坚定的碾磨。她下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惩罚”和“庆祝”双重意味的亲吻。
良久,陈景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紊乱,眼底是未褪的浓稠情意。
苏岚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嗔怪捶了他一下:“流氓医生!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这么不正经!”
陈景明轻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眼神戏谑:“之前要是就让你看出来了,你还会放心跟我这个‘道貌岸然’的医生在一起吗?这些‘不正经’的技能,当然得好好藏起来,循序渐进,才能……可持续发展嘛。”
苏岚OS:天哪!还可持续发展?!陈景明你真是越来越会诡辩了!看来……这证必须得快点领了才行,不然谁知道这个脱下白大褂、摘下眼镜就“原形毕露”的家伙,以后还会使出什么“流氓招数”!等等,这么“丢人”的事,回头一定要告诉沫沫和玥玥,让她们好好评评理!
看着怀里的人眼神飘忽、脸颊绯红,明显在盘算着怎么“曝光”他,陈景明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重新戴回眼镜,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的医生模样,仿佛刚才那个“霸道流氓”只是幻觉。他牵起她的手,语气轻松自然:“好了,‘保证金’也收了,‘赔罪礼’也送了。苏老板,现在可以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的档期,安排一下领证这件‘正事’了吗?”
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暖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花店里花香馥郁,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这场关于“称呼”的“保证金”风波,最终以陈医生的全面胜利和关系的突飞猛进,甜蜜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