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佑睁大眼睛,和男人四目相对。
陈长礼就这样放弃了原本一片光明的前途?!
陈长信垂眸,“你觉得他为了你?”
徐佑还陷在震惊的余波里,久久回不过神,她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一双手无力地阻挡陈长信的动作。
“少自作多情,他是为了和我、和陈家对着干,典型的晚熟叛逆鬼。”
“哦。”
“你不失望?”
“无所谓,”徐佑看着他,神色平静,“我都无所谓。”
紧接着,徐佑好心为他提出建议:“需要我帮你劝他回去吗?”
男人脸色更差了,他收回手,语气冷漠:“不需要。”
“那你来干什么?根痒了想进来蹭蹭?我建议你可以直接蹭后院花园的树干,东南角那棵树皮糙最管用了,还不行就买个电动的。”
漏电爽不死你。
听完女人的污言秽语,陈长信皱紧眉头,他记得徐佑以前是个文静乖巧的好孩子。
徐佑一脸无辜看向他,心想你在床上说的话恶心多了,现在反过来嫌弃自己。
“谁教你说的这些?许木晗?长礼?”
“关你什么事。”
男人眯了眯眼。
许木晗径直走进,她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徐佑,转过头和陈长信问好:“您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提前准备准备。”
陈长信没搭理她,准确来说从许木晗进门到现在,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只是盯着徐佑看,眼底晦暗不明,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您找我女朋友有何贵干?”许木晗可以说是卑躬屈膝,语气相当尊敬,心里已经把陈长信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听到这话男人总算瞧了她一眼,看起来十分不悦。
女朋友,谁?我吗?徐佑茫然的摇摇头,陈长信捏了捏她的脸颊,问她要不要跟他走。
徐佑下意识点点头,随后想起什么,连连摇头,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陈长信看着她微微拱起的背部,毫不避讳地揉捏徐佑的臀部,碰到敏感部位,徐佑发出一声喘息,她想躲开男人的手,陈长信双手掐住徐佑的腰,把她拖入怀中。
她的脑袋抵在男人的锁骨上,大气不敢喘,她瞪了许木晗一眼,之前不是还放狠话要独享吗?你现在倒是做点什么啊!
而被她瞪着的许木晗双手环于胸前,她想起舅舅的劝诫,胸膛憋着一股气,自己头顶那个爹还没死透,她深知自己绝不能因一时冲动行差踏错,陈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她不能丢了这座靠山。
但身体却抢在大脑之前做出了反应,许木晗挡在门口,脸上带笑:“您不是答应过我可以随便玩吗,我还没开始呢。”
“......”
许木晗依旧不肯退让:“您不能带她走。”
男人的眼眸倏然掠过一丝戾色,他以一种倨傲的姿态,打量着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许木晗依旧微微弯腰,要紧后槽牙,语气恭敬,但完全没有要让步的意思。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一位中年人急忙忙闯进来,他衣着考究,一身西装熨烫得平整,看上去斯文儒雅,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男人。
“吴叔你来的正好,快——”
话音未落,许木晗被人从后面擒住。
那个被称为吴叔的男人向陈长信鞠了一躬:“对不起,家里小孩不懂事耽误您时间了,”
许木晗挣扎着,大吼:“你们......你们要造反啊。”
吴叔示意她别说话,转身和陈长信赔罪,陈长信也没为难,两人客套两句后,陈长信抱着徐佑走出房间,吴叔还贴心地命令佣人拿来一条薄毯。
许木晗也被押着跟了上去,直到关上门的瞬间,她的眼神还挂在徐佑身上。
过了好一阵,吴叔才吩咐保镖松开许木晗,“大小姐你受罪了,”
“吴叔,你为什么——”
“这是许行长的命令,您快回去吧,”进屋后接通许修竹——许木晗舅舅的电话。
在电话里,许修竹先是温声细语和许木晗讲道理,许木晗不听,他的语气变得暴躁起来。
“你脑子进水了吗?”
一阵急促的咳嗽猛地袭来,对方缓了会,继续说:“前两年你主动来求我,我还以为你终于想开了,知道要把心思放在德瑞上,结果呢?你现在为了个女人去得罪陈家,这值得吗?”
许木晗怒吼:“值得!”
“值得个屁!”许修竹比她还大声,一旁的人低下头不敢出声,“你要美人不要江山是吧?大好年华不放在正业上跑去谈情说爱,许木晗我告诉你,我不允许!”
听见舅舅喊她全名,许木晗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我答应过徐佑要和她在一起。”
“人家愿意吗?”
许木晗不说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徐佑跑不了,等后面陈长信腻了你再捡回来,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