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谢有宗、谢有田同时看向谢继宗,神情不善。什么看顾家产?还不是要图谋资产。这妇人真是不要脸。
谢继宗被谢蛮儿一句话堵住,不知怎么回答,见谢有宗和谢有田面色不善的盯着他,他真是叫苦不迭。
谢蛮儿见达到目的,接着话风一转,问道:“不知当年我父亲可否留下什么字据?”
谢有宗开口道:“我们庄户人家没那么讲究,但全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都可以作证。”
村子里的人团结,为了那城里的铺子,没人敢乱说什么。
谢蛮儿想,真是好手段,看来今日是要叫她不想给也要给了。
“可是现下我已此为生,若没了铺子房产,在临江城我可就活不下去了。”
那谢有田接话道:“哪能叫谢姐儿活不下去。这次来还有一喜事,你婶子为你找了一户好人家,铺子房产自然有其他人打理,你只需要待嫁就是。”
尽管那人是个残废,谢有田说起来也毫不心虚。
“哦?那我还要谢谢你们了。”谢蛮儿已经不想和这些恼人的“苍蝇”周旋下去,“可是现在我恐不能答应。当年我父亲可是入赘我母家的,现在的这些房产也是我母亲的财产,并不是什么谢家的!”
“不可能”
“荒唐”
“这事儿我父亲被族里赶出来,自然不愿意同外人说。况且我有户籍证明,今日所言非虚。”
“可为何谢姐儿你还姓谢?”
“我母亲心疼父亲无亲人,遂叫我随了父亲姓。”
谢蛮儿边说,边故作疑惑,“这有何不可?”
谢有宗脸色铁青,不肯放弃,“可你终究还是姓谢啊。”
“我的谢是我父亲的谢,可不是谢家村的谢。”
几人面色难看,但依旧不甘心,接着又说,“不要紧,你啊当年村里给你可是订了娃娃亲的。”
没有办法直接抢,这些人就企图叫谢蛮儿带着铺子房产嫁进村子里。
“您想的还也挺美!我父母可没告诉我有什么娃娃亲!”
见这些人得寸进尺,谢蛮儿也不装了,当即做出一副气愤的样子出了茶楼,径直离开了。
因为谢蛮儿举动突然,谢家三人没来的就拉扯就叫谢蛮儿跑了。
待出门时,还被那茶楼的小二拦住结账,足足八两银子。要知道平日茶摊上喝碗大碗茶只需五文,八两都够买下一茶摊了。
谢蛮儿什么贵点什么,既然不安好心,那先让这伙人出出血,收点利息。
这几人自然不肯,叫伙计去找谢蛮儿要账,可惜那伙计虽在茶馆当个小小伙计,却有一颗侠义之心,那姑娘被一群大男人近乎胁迫着走进来,后又被逼着离开,他看在心里,认为这些人欺负了那姑娘,自然不愿。
只抬手拍了几下,茶楼里的伙计都围了上来,“今天几位是要吃霸王餐啦?”
眼见着要被扭送官府,谢家三人见状,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凑银子。只三人以为这趟有大收获,银子根本没有带多少,只堪堪凑了四两。伙计见状,也不废话,当真叫人将这三位扭送到了官府。
当今政治清明,法律算的上完备。对于吃饭欠款这类情况专门划定了几间屋子,有专人把手,看押欠款的人。进去的人需要有人来赎。
谢蛮儿本意是叫这帮人吃个教训,对于其中律法后续发展一概不知。
知道了也只会拍手叫好,还会后悔没有多点几壶茶。
她借机脱身,出了茶楼直奔家里,这些人拿出婚事压她,是谢蛮儿没有料到的。只是她到家门口时,雪团扑过来,秦端站在巷子里看她。
“谢姑娘问题可解决了?”
谢蛮儿挑挑眉,没想到秦端站在这里等她,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人对她也是有些苗头的?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好办的多了。
“还未完全解决。”谢蛮儿面带愁容,是真的发愁,被一群臭虫觊觎财产自然不愉快。
“不过,秦公子不必担心,对付这些人我已经有些头绪了。只是......”
“什么?”秦端发问。
“我怕这些人打着长辈的名义要胡乱给我找人家。”
秦端皱眉,声音带些急切,“他们可是拿你的婚事威胁你了?”
谢蛮儿点头,“说是我爹在世时给我许了门娃娃亲。”
秦端一听,那还了得,试探问道,“你是什么想法?”
提起这事儿谢蛮儿还真有点发愁,连发现秦端疑似对她不一般的喜悦都散去了。毕竟她不是很了解这个朝代的婚姻嫁娶,有些抓瞎,刚才她挡过去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正思索着找人问问时,身旁飘来句,“不若你我先假意订婚?”
听闻此言,谢蛮儿抬起眸子,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