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有嫦娥吗?她真的吃了长生不老药吗?”李观月对着月亮发问。
但是没有人能够回答她。
李观月自嘲地笑了,她感觉自己现在疯了又没完全疯。月亮怎么会回答她问题呢?
此时,四下无人,回答她的只有李观月自己。
“有的,九阶后,一定会是另一种风景。”
她翻了个身,准备调整到一个舒适的角度睡下。
一股血腥味儿自楼下传来。
李观月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儿,皱了皱眉头立马起身,提上剑顺着血味儿来源一路寻找。
“这里有危险,往下走血味儿越来越浓重,像屠宰场一样。难道这万花楼明面上是个妓院,实际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窟?那等我救了他们又是功德一件啊。”
李观月满脑子想着积攒福报,谨慎地从屋檐边缘走过。
往下一路小心摸索,李观月在一间奇怪的屋子前停住脚步。屋子的左右两侧房屋内都点上了灯,里面时不时还传出来一些销魂的声音。
但是这间屋子里,不仅没有灯,也没有脂粉气,甚至传来腥臭。
李观月静步走到屋子跟前,用内力细听了一下,没有人声,也没有呼吸。
她的神情稍微放松,接着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
屋内的景象饶是李观月也不由自主瞪大了双眼。
一个男人的正面和背面分别被沿着中线和脊柱剖开,他的上半身被分成四块像花儿一样展开,并被悬于房梁上。
透过昏暗的光,李观月看到他的肠子从他的胸腔穿过并打了一个结,其余的内脏就在地上。
从他身体滴落下来的血一路蔓延到门口,这也是李观月觉得此地像屠宰场一样腥臭的原因。
正当李观月看的啧啧称奇时,一只手从她的侧面袭来,试图捂住她的嘴。
李观月迅速闪开,掏出剑回身一刺。
来人实力强的可怕,她仅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李观月的剑,并毫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它折断。
李观月一怔,收回断剑欲转身逃命。
可是那人似乎不肯放过她,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完了。这下不用考虑能不能长生了,吾命休矣。”双方实力差距过大,她闭上双眼,安详等死。
不挣扎还能留个全尸,挣扎了就说不好了。
“不…好…意…丝,我…弄…怀…了…你…的…剑。”钳住李观月的蒙面女人道。
她用的语言李观月听得懂,就是很生疏,听起来不像是北凛人也不像是庆国人。
“嗯?”李观月疑惑睁眼。
女人的礼貌表现让她震惊。
但是更让她震惊的是,女人掏出来了一枚绿松石戒指,放在李观月被限制住的手上。
“阁下这是何意?”李观月问。
“赔…礼。”女人言简意骇回答。
“她有病还是我有病?”李观月没动。
“是…不…喜..欢?”女人问,与此同时,她身上释放出一缕不明显的杀意。
李观月感受到生命威胁,硬着脖子开口道。
“额,很喜欢。很漂亮的戒指,谢谢你。”
女人隔着面纱笑了:“那…戴…上。”
女人不由分说地把戒指套在李观月手上。
李观月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
“嘘。”女人指了指屋内。
李观月拼命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女人冲她微笑并离开这里。李观月则是惊魂未定,趁女人走远,悄咪咪把房门打开又溜了进去。
“她人也走了,杀个回马枪我自认倒霉。但是我来都来了,气也都受了,总不能一无所获吧。”李观月想。
为了不沾到地上的血,她像个蜘蛛一样努力攀住房屋侧面。
这具尸体李观月越看越不对劲,这双充满猩红血丝的眼睛好眼熟,死的人正是李观月进城时遇到的赌徒。
李观月心下了然,她已知这女子究竟是为何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