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用疑问的口吻，说出肯定的内容：“王叔你晚上也值班吗？”

见王叔先是点头，接着摇头，然后说：“我们三个晚上轮流值班。”

“白天你在我这里，那金教授处呢？”Leo问。

“王工已做安排，你放心。”王叔用了然的目光看着Leo，回答他的提问。

听到“你放心”三个字，Leo竟然有些心虚的脸色微红。“真是见鬼了，”他对自己听到跟金有关的内容，情绪波动特别大，很是不满。但是，又能如何呢？

“王叔，你吃早餐了吗？冰箱里还有三个羊角面包，保温瓶里有咖啡，是早上刚煮的。”Leo不得不将话题转移到安全区。

王叔摇头，说：“用过啦，来，我们开始康复训练。”

一个小时后，满头大汗的Leo在王叔的搀扶下，慢慢的走进洗手间。淋浴房里，已经有一个坐凳。宽宽的白色塑料凳面下，有四只银色的金属脚，看起来很牢固的样子。暖气町已开了十来分钟，整间浴室里暖暖的，很舒服。在王叔的协助下，Leo进行了一场长达半小时的洗浴。

“现在肩部感觉怎样？”当他换上清爽干净的家居服，在屋里慢慢走动的时候，王叔发问。

闻言，Leo耸耸肩，当酸胀感再次传来，才好像恢复记忆似了，暗自嘲笑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再一次，他用更轻缓的动作耸肩，再耸肩：“感觉比以前轻松很多。”

“你的身体底子真不错。还有就是海老找来的那个接骨大夫也很有一手。”听到王叔提起那位接骨大夫，才远离两天的那股让人作呕的臭鸡蛋臭鸭蛋味儿，好像又回来了。Leo忍不住憋了一小会儿气，然后才有些傻气的缓缓打开嗅觉，确定自己已经身处一片“清新”之中，那股包裹自己整整两个月的气味已经远去，而且，再也不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