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卓穆钉在原地,那双红眼睛睁得圆溜溜盯着艾伦,好一会儿艾伦才终于又重复一遍:“请您出去,我现在需要处理事务。
“——还是说,您准备陪我一起处理?”
阿斯卓穆眼睛一亮,顿时搬来凳子坐在艾伦身边:“您可是同意了的,要是母亲问起来……”
艾伦偏过头看了一眼阿斯卓穆:“这种事情总是很无聊的,我想您应该也坐不住。”
“少小看我。”阿斯卓穆撇嘴,“我好歹也是皇子,也一样经历皇室的教育,您总不能觉得我就是不可能做好这些事。”
艾伦抿着唇,微微勾起嘴角。
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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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诺德伸了个懒腰从被窝里爬出来,另一边一个白头发的雌虫捂着脑袋:“这种时候怎么能有这么麻烦的文书?!”
“这已经算是简洁的了,阿斯。”艾伦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劲儿,“我都说过许多遍你能不适合做这些事,您早就可以想办法离开这里。”
“不可以。”阿斯卓穆恶狠狠说,“阿诺德能够看明白的我肯定也可以!”
“怎么和我还扯上关系了?”阿诺德翻身下床,走到另一边桌前,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艾伦的肩膀。
艾伦下意识反手一记肘击,才动作到一半就被阿诺德轻描淡写攥住手腕:“您怎么这时候醒了?”
“我都睡了几个小时了。”阿诺德埋在艾伦颈窝蹭了蹭,“您该知道这个时候谁都得睡醒了。”
阿斯卓穆眼睛几乎要喷火,烧着阿诺德的脸。
他恨不得能够立刻把阿诺德这张脸撕烂,但是这时候艾伦又侧过头警告似地看了阿斯卓穆一眼:“您不要随便惹事,我们在星舰上。”
“知道了。”阿斯卓穆蔫头巴脑地低着头,嘴唇紧抿。
早说了有阿诺德在的时候哥哥就不在乎他了。
阿斯卓穆瞪了阿诺德一眼。
阿诺德一摊手,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才醒来,怎么看上去阿斯卓穆比之前还要更讨厌他了?
“别管他。”艾伦轻轻吐出一句,“这家伙自己闹脾气闹得厉害,我不想理他还不行,您总归可以不搭理他了。”
阿斯卓穆顿时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艾伦皱着眉头,转头看阿斯卓穆,嘴唇发白,“你知道你这个时候来帮我忙弄得我工作量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多吗?”
阿斯卓穆脖子一缩,声音一瞬间放得格外轻:“我没有这么做的打算,哥哥。”
“但是。”艾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您确实是这样做的,而且还做了很多次——我实在有点受不了了,可以先去一边儿自己玩自己的机甲模型吗?谢谢你。”
阿诺德闷声笑了起来:“您这时候看起来可比之前活泼不少。”
“可能是因为我现在不在首都星。”艾伦轻轻说,“如果母亲在这里的话……”
“我知道,如果陛下在的话您肯定要想办法保持皇储的风范。”阿诺德莞尔一笑,手指把玩着艾伦的头发,“我简直觉得您惨得没边了,殿下。”
“嗯?”艾伦转过头,脸颊鼓鼓的,盯着阿诺德等着听他说到底怎么样算是惨,“我以为我作为皇储,身份足够高贵,又有充裕的物质……”
阿诺德松开艾伦的头发,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您不觉得您现在这副样子,完全是被高度严苛的标准逼出来的吗?”
艾伦歪了歪头,屏幕上倒映着他迷糊的眼神,他慢慢向后靠在阿诺德身上:“你说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些事。”
“我要从那里说起呢。”阿诺德抿着嘴笑,“我要是说了您肯定要不高兴。”
“因为我母亲对我要求很高。”艾伦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其实我也知道这些事不是我想要处理就能解决的,但是……”
“您觉得您有义务去处理,您必须这么做。”阿诺德的嘴唇擦过艾伦的耳朵,“您总是这样想,可是实际上……”
艾伦偏过头,轻轻地在阿诺德嘴唇上落了个蜻蜓点水的吻。
阿诺德的脸一瞬间红得透彻,好一阵支支吾吾说:“您、您怎么突然亲我?”
“想亲就亲咯。”艾伦吊儿郎当笑起来,“您是我的未婚夫,我难道还不能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
艾伦的脸在阿诺德面前放大到极致,阿诺德顿时从脸红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