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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云顶天宫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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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整顿装备,想把无烟炉熄灭收好的时下腹部突然抽痛起来,嘶---,这种拧麻花式的痛我最熟悉了。

这是…………

……………

每次来大姨妈之前的经痛前兆。

你妈,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啊,我烦躁的扯外套翻口袋,思考道:现在多少号了,我们十多号出发现在……,也差不多月底了。

看了看包里剩下的护舒宝卫生巾,一口气堵在喉咙上不来,难道陈皮阿四真的是预言家吗,渍,先不说这里天寒地冻的环境堪忧,这里那么多男的我怎么换纸啊。

害,先干活吧,他们要把所有的镐子,铲子都折叠起来了,有点可惜扔掉登山镐那个人至今没有来找我,我只能含泪再多扛一只上路了。

我们速度非常快,很快都收拾妥当,集中到了我们挖出的破口周围。可是,嘶,又抽了一下,这个频率就像血压计一样,收紧了又放松,我的表情的拧在了一起,其他人在旁边幸福的大喊大叫。

我跟着他们围到破口周围之后,吵闹的氛围又安静了下来,大家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就又站在他们后面淡淡的接受着经痛的洗礼。

之前见到皇陵秘密的喜悦感一扫而空,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不了了,这地方又暗的不行,让我阴郁的心情雪上加霜,我已经没有心思想别的了。

身后的陈皮阿四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冷笑一声“一群没出息的。”说着站了起来,让我们都让开。

这是这个老顽固一路上不知道第几次吊煞(挤兑)我们了,可能是前面疲惫不堪的状态被我们见到了失了面子,他每次一有机会机会疯狂的diss我们,在来解释一下经验。

我们给他让开一个缺口,汪祥见他面露不悦就自嘲的一笑,道“老爷子,小的们不是都乐昏了嘛,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您说这斗该怎么个倒法?”(想不到汪祥竟然是个能屈能伸的人,那之前天天甩脸子给我们看干什么是因为我们官小吗,社会真是锻炼人啊,虾米拍小鱼马屁,小鱼拍大鱼马屁。)

陈皮阿四给叶成搀扶着蹲下来,看了看破洞之内,道“万变不离其宗,小心为上,咱们先找一个人上这些撑着冰穹的木头廊柱,顺着廊柱爬到山洞的上方,然后用绳子下到外面架空的建筑瓦顶上。”

我们看向结满冰的木头廊柱,渍,又肚痛了,这个周期会持续个今天才来月经,我只能等来了在换上我自己450的大护垫了。

我抬头看看,这里每一根廊柱都没有尽头的延伸到了深处,绝对不是一棵树的原木,肯定有木锲子把几根木头连起来,这样的结构承压不成问题,但是都冻在里面这么多年的东西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拉力。

不过其他人似乎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些事情,我们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那么谁去就成了问题,身手要好体重不能轻也不能重,我抱臂经痛的动作一顿,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转头就看见汪祥和陈皮阿四窃窃私语了什么,陈皮阿四皱眉随后就点点头对我道“你去吧。”

接着汪祥就过来退着我笑道“别看她平时都不怎么说话,其实可有想法了。”随后他又恶意嘲讽道“去吧,毕竟你虽然比一般的女生重,但是跟我们比起来还是轻的。”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很想狂扇他的耳光,直接道“这不幽默,也不好笑,你是故意这么说好拿我开玩笑的对吧。”我看了他一眼就转身行动起来,对于我擅长的领域我一向都是很有热情的,处理不会说话的难题和与难以相处的人沟通哪一个更难我不知道,但是后者会让前者变得更麻烦绝对是事实。

我在腰上绑上蝴蝶扣的绳子,身上只带了一些轻量的装备,他们帮我把东西准备好之后就比了个OK的手势。

我点点头,将棉手套脱下换上了我的最爱,防滑必备的黑手套爬入冰井,叹了口气,尝试将负面的情绪抛诸脑后,在这种时候是不能出问题的,我爬到底部,抛出飞虎抓子绕上一边的木头廊子,确认牢固后滑索一样荡了过去,我在经过木头廊柱瞬间左手左脚勾住主体,靠打回圈爬上木廊柱之上。

我的力度没有控制好,将落的冲击大了点,一踩上去,木头廊柱就发出一连串十分让人不舒服的冰块爆裂声,下意识的一声:喝!还没喊出就倒吸一口凉气,想到下面百米深的冰窟我顿时屏住了呼吸,慢慢的半蹲下身子,手扶在了木头上,听着里头冰块的爆裂声,如果木头廊柱支撑不住了情况就麻烦起来了,无论它往那边倒最后整个冰顶都会分崩离析,别说我跑不掉了,怕是长白山这一大片的地方都会有大雪崩。

我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在上面等了有十几分钟,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无比紧张,心都快跳爆了。过了十几分钟,冰爆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渐渐放松下来,已经敢稍微伸直小腿了。

果然,不久之后那种爆裂声停住了,四周又恢复到一片平静,受力又重新恢复了平衡。

我松了一口气,彻底站了起来。给这么一吓,我脑子这下是都清醒了,烦躁焦虑都有一定程度的减退,堪称提神醒脑。

我压低身子大开腿继续向前,走的更加小心,一只手抓住绳子另一只手摸索着向前,放慢脚步求稳不求快,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廊柱尽头的山崖石上,这下面一百多米,就是山洞的所在。

他们打下去手电光太发散了,看不见,我从背包里拿出一只荧光棒掰开,随后就将它丢了下去,黑暗中的微光垂直下落,很快就消失在了深渊里,没有下落的声音。

难道是没有丢对地方吗,我暗安想到。随即一口气又掰了四根丢下去,黑暗中几道光直落向下,有几道像流星一样消失在了深渊的尽头,有几只掉落十几米后,撞在了下面的瓦顶上。光线越来越亮,隐约照亮了冰穹里面的情形。

我将绳子抛下去,一直垂到了下面瓦顶,随即便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冰窟非常空旷,下落的过程中我的头发不断的因为极速下落离开了我的脸颊,顿时有种清爽的感觉,脸冻的有点痛。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的落在了瓦顶之上,这次的降落非常完美,没有冰爆的声音有没有其他什么奇怪的响动。我这心才放下,冲对面那群人打了几个手势表示安全,接着就赶忙换上厚手套,仅仅是这一时半会的功夫我的手就冻得又红又痒,手腕的地方变得非常烫,千年老冰柱子的能耐可真的不是盖的呀。

我的成功又鼓舞了队里的士气,我们又开始兴奋起来,接下来第二个就是汪祥,他们陆续照葫芦画瓢,一拨一拨有惊无险的下到了瓦顶之上。

我现在有点着急,想应该差不多时间了我得找个地方换上护垫才可以,我在原地思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办法,直接说,我说不出来。可是如果自己默默去角落的话要是被发现了我觉得我就可以当场从这里跳下去了,讨厌,可是不放护垫的话血流到裤子上就更难受了,受不了感觉黏腻腻的。

想着我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待在黑暗里,反正这里都有七只手电筒在照来照去了。我借着其他人手电的照明跟着他们一起观察起了这个地方。

这一座冰穹中的斜坡峭壁大概30度的近垂直,山洞很深,宫殿直入山体内部,看不到最里面的情况,山顶和灵宫之顶几乎贴合,我们所站的瓦顶是其中最外面一层架空“大殿”的屋顶,檐头的飞檐都是嘲凤龙头,屋脊两边是镇宅的鸱吻,黄瓦红梁很有皇气,我们几个人歪歪扭扭的站在上面显得非常的松弛,与这座宏伟霸气的建筑产生了巨大的反差,也添了几分烟火气。

胖子想去掀一片瓦片看看,却发现瓦片和瓦梁冻的死死的,根本掰不下来。只得作罢,我们又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扒着飞檐的龙头,用绳子下到“灵宫”的正门外的门廊处。

门廊是类似于祭祀台的地方,架空铺平的地面都是石板,常年的寒冷让石头脆化,脚踩上去嘎本作响,随时可能断裂。这里应该是当年修建入山栈道的尽头,现在栈道已经给拆毁了,一边就是一片漆黑的万丈深渊,而左右两边是一排铜制的覆盖着冰屑的鼎,里面全是黑色的不知名的古老灰烬。

铜器的风格和宫殿的样子,都有非常明品的汉风格,可能因为老汪是汉人吧。有一说一汪藏海这个包工头品味是真滴还不错嘛,设计方面还是我们熟悉的样子,关于他巧夺天工的丰功伟绩我也是知道的,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专业,他最出名的建筑贡献居然全都是陵墓。

比如说在汪家老族地外面一些的那座‘竹月墓’,(名字是我们后来人传的)就是他建造的,埋的好像是一位族内高人,据说是汪藏海的师父,族里老人说曾经那篇竹林每当中秋就会倒映出一位白衣老者在竹里间穿梭,倘若打扰了他就会厄运缠身,在雍正年间为了验证这个消息的真伪当时的族长汪三元组织了族内高手准备一探究竟,结果没探好把墓整塌了,现在那地方就封了起来。

我们另一边就是灵殿的殿门,门前立着一块无字王八石碑,石碑后面就是灵宫的白玉石门,门很大,几乎有三个人多高,两人宽。

石门上雕刻着很多在在云中舞蹈的人面鸟,豁!终于见到了一个我熟悉的东西了。

“哦,这个是青鸟啊。”我忍不住指着墙上的壁画道“这是西王母国的图腾,人面鸟身----而且还有头发噢。”

“不对啊,这不万奴王的墓吗,怎么又和西王母扯上关系了,他两还是老情人啥的?”走我后面的胖子疑惑道。

闻言前面的吴邪呸了一声,翻过来就骂道“情个屁啊,乱讲,这俩都差几代了,等万奴王出生西王母尸体都化成灰了。但是文化交流也不可能啊…………。”

“不不,问题不是这个,这老怪鸟出现在这里不会真的有吧。”胖子打断道。

看胖子有点掉疙瘩,吴邪也有些不安道 “不可能吧,长白山和历史上的西王母国气候差了这么多,这要是能活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闻言我的移开了视线,其实我觉得这里不仅有而且现在大概率还是活跳跳的,就算真的也还是不想见到,这个话题把我们三个都整的有些发怵,几个人也不愿再想,不约而同的结束这个话题追上前面的人走了。

在门上方的黄铜门卷是一只虎头,门缝和门轴全给浇了水,现在两边门板冻的犹如一个整体。站在这里看上面的冰穹,微弱的光线从上面透下来,我的眼睛都似乎蒙了一层雾,看出来的东西都古老了很多,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汪祥要在这里先拍摄一些照片,让我们乘机喘口气,四处看看,叶成四处走了一圈,看到下面的悬崖后,感慨道“我真他娘的搞不明白,这万奴皇帝为什么非要把陵寝搞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平地上不好吗?这不是折腾人嘛?”

吴邪笑道“做皇帝的想法和平常人是不一样的,也许是和他们宗教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你看西藏有很多的庙宇,全部都是建在一些根本人无法到达的地方,为的就是要接近天灵,这个我们这种俗人无法了解。”

胖子摇头表示不同意“我感觉修建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不想让别人上来,这皇陵里面肯定有什么好东西,万奴王这老小子捂着当宝贝,死了也不给人,咱们这次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说着就和郎风一起拿出撬杆去撬殿门。

有道理,我四处看了看,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埋了什么宝贝才叫汪藏海这个老头子欲拒还迎的藏了这么多年,想到这里我脑子里莫名产生了一个画面,简笔画版的的汪藏海穿着一件高开叉红朝服在欲擒故纵的摸着大腿抛媚眼,我想着就止不住无声的微笑起来,吓得胖子还以为我中邪了,差点一铲子就招呼过来。

我两动静太大还被陈皮阿四骂了,说我们是来倒斗的,不是来的春游。接着他就招呼我们所有人围过去,说那玉石石门后面没有自来石,用撬杠用力一卡,两边门轴的冰会就爆裂。

我们按他的安排用凿子将门缝里的冰砸碎了,可这门才勉强可以推开一条缝隙,一道黑气都涌了出来,我们赶紧躲开,之后才发现这是粘在门背后的防潮的漆,只是现在都冻成粉了。

殿门拉开一条缝,就再也动不了了,似乎是门轴锈死了,拿手电往里面照了照,空旷的灵殿里什么都看不见,里面的黑暗好像能吸收光线一般。

叶成迫不及待的就想进去,却给胖子拦佳了,他转头问张起灵“小哥,你先看看,这地方会不会有什么巧簧机关?”

张起灵摸了摸门,又看了看门上的浮雕,看了半天,摇头表示不能肯定“你们跟在我后面,别说话。”

他给人的气压不是一般的大,我们都严肃起来,点点头都掏出防身的东西跟在了他的后面,不过我觉得如果真的有什么可能作用也不大。

张起灵闪身,跨过高达膝盖的门槛,一马当先走了进去。我们紧跟其后,越过门槛,走入到里面黑暗中的那一刹那,我们就都感觉到一股极度的异样向我们袭来。

这座不可思议的宫殿在这里存在了上千年之久,正是一个奇迹,不知道全挖出来会不会又是一个文化遗产,做旅游景点还可以狂宰老外那群游客,一举多得。玩笑归玩笑,地下的景观总是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光是待在里面就足以让人无法呼吸,昏暗无比的地下宫殿给人的就更狭窄了,这是不属于活人的领域。

灵宫大殿是整个陵墓地上建筑的主体部分规模最大,进入之后,第一看到的就是灵宫中间灵道两边的石墩大柱子,大概五米一根,每当我看到这样宏伟的建筑都会觉得不可思议,要现在地下挖一个又深还宽广的洞,在保证不产生塌方的情况下还要把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装进去,搞完还要把这些东西埋起来,想想就觉得难以置信。

石柱中间的黑暗里,可以隐约看到黑色的大形灯奴,再后面就是漆黑一片,不知道为什么手电照过去,竟然没有任何光线的反射,似乎那里是一片虚空一样,也没有看到任何的陪葬品,虽然这么说不合适不过还真的是换姨妈巾的好地方,开玩笑的---,如此的不寻常这后面肯定有猫腻。

胖子打起火折子,想去尝试点燃灯奴,被吴邪阻止了,这一座建筑还矗立在这里没有倒塌,这里的低温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如果点燃大量的灯奴,造成瓦顶的冰晶融化,可能有造成一些小坍塌,所以还是不要了。

我们只能靠手电在黑暗中前进,给环境影响,所有人都不说话,似乎怕吵醒了这灵宫里的什么东西,四周静的吓人,空气中只剩下我们的脚步的回声和四周人沉重的呼吸声。

叶成是几个人里最没见过市面的,走了几步就忍不佳说道“真他娘的安静,怎么感觉浑身凉嗖嗖的,越没声音我就越慌,咱们说话,别搞的和做贼——。”

话没说完,张起灵做了个轻声的手势,让他闭嘴,胖子轻声对叶成道“你他妈的别出馊主意,咱们不就是贼吗?这位小哥的耳朵灵着呢,你一说话,咱们踩到了机关都听不出来,你担当的起吗?”

叶成一听这里可能有机关,忙捂住嘴巴,忙紧张的看向四周,唯恐有什么暗器飞来。

汪祥道“也不用这么紧张,这里是祭祀用的,东夏的政权,很可能每年还来这里祭莫,有机关的机会不大,而且这里也有点年头,不用担心。”

“胡说。”胖子一听,想反驳汪祥,被吴邪拍了一下,也许是为了不节外生枝,只好作罢。

胖子说的没错,汪祥的确是胡扯的,外面如此厚的冰穹,一但封闭就很难再打开了,外面的栈道也早就烧了,灵宫封闭之后出不去,也进不来,因为这里是‘封神殿’,东夏国万奴王被视为至高无上的说明,他永远长眠的地方是‘神域’,通过宫殿祭祀之地贡献祭品之后方可到达人间与天宫的中间地带的青铜巨门前。说的那么玄乎,也不知道汪藏海在为东夏人修建陵墓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什么。

带着一肚子疑惑我继续往前,走了大概不到五分钟,已经来到了灵宫大殿的中央,前面就出现了一座玉台,四周围着有几只人面鸟的巨大铜尊,玉台之上那里立着一座很大的黑色雕像,我们必须仰头观看才能看清楚,这雕像雕的不是人不是佛,就像一根爬满地衣的扭捏的柱子,谁也说不出那是什么,看上去非常诡异。

胖子问汪祥道“这他娘的是什么?灵殿里不是放墓主的坐像的吗?难道墓主是长的这个德行的?这……不是一只大蚂蝗吗?”

汪祥道,“这可能是东夏宗教中被异化的‘长生天’……他们的主神。”

“这神长的也太没溜了吧。”胖子喃喃道。“和洗衣服的棒槌有什么区别?”

奇怪,我总感觉自己忽视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又想不起来了,本来都忘记了胖子跟汪祥的谈话又让这种感觉卷土重来,长着刺还不像人的昆仑胎、从地底爬出来的怪物万奴王、诡异的祭祀台、这几个东西混在了一起。

我呼吸一滞,电光火石之间我的脑内一道惊雷劈过,炸开了所有的黑雾,喃喃道“这就是墓主的坐像,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这是祭祀万奴王的大祭坛。也许汪藏海没有夸张,这个万奴王----至少在长相上不像人。”除了陈皮阿四和张起灵其他人听了都或多或少的有点异样的表现。

这就是墓主人的坐像,真给胖子说中了,他娘的搞不好东夏国原住民都不是人而是什么智慧型软体蜈蚣之类的的东西,哇撒,难怪张家人都走完了汪藏海还能分得清他们和东夏人,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的啊,人和虫子的生活轨迹完全不一样就不说了,天天和一群巨型蜈蚣一起生活难怪汪藏海回来之后就疯魔了这么玩谁的精神能好啊。

我想起那条铜鱼之中的记载:东夏皇族都是地底挖出来的怪物,想不到老汪你这老头还他妈是写实派的,修辞手法真是害死人了,不对,既然如此,这老东西还一直把我们推过来干什么,当万奴万的睡醒早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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