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清楚什么叫我惯会使的?”
她又看到身后跟上前来个人,仔细一看就是那个头被砸的小跟班,头上包扎了,厚厚的一层将半个脑袋都裹住了,看着吓人。
“章时?你何时来的?”
章时笑了笑,指了指储楚。
压低声音说道:“是提督大人,差人将小的请来的,说是要我如实陈情”
“娘子,容问一句,是要小的陈情些什么啊?”
储楚已经上了台阶,门房上前来问,立马将人请进待客的前厅,说要去禀告侯爷,储楚回过头看赵欣二人。
说道:“还不跟着”
赵欣没想通储楚这是干什么,见储楚招呼她也顾不上想了,连忙提着衣摆摇着尾巴跟着去了。
绕过长廊,赵欣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按着明玉说的说就是”
“放心好了,她不会害我的”
章时啊了一声,最后说了句好。
侯府的管家上前招待她们。
“提督大人,赵娘子,我家家主正在书房与人议事,要稍等一下,这是新雪泡得茶,今年刚出的第一盏,各位尝尝”
储楚说道:“劳烦了”
管家退了下去,不多时一位衣着华服的中年女人就到了前厅,身上着着常服,胸口腰间绣着蟒,眼神不怒自威,李骧,年近四十,原本应当还算年轻,只是她早早生了华发,两鬓斑白。
储楚和赵欣起身见礼。
储楚说道:“侯爷”
“今日冒然前来,实在是情况特殊,未能呈拜贴,还请侯爷见谅”
李骧面容带笑。
“提督大人,今日上门是有何要事?”
储楚说道:“不算大事,户部尚书赵大人的独女与李寺卿在万花楼里起了些争执,两人打了一架,事情闹到我这里来”
“赵娘子打了李寺卿后也是十分后悔,央着我前来赔礼道歉”
李骧目光稍后落去,落到了赵欣的身上,赵纤的独女脖子上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金锁项圈很是显眼,京都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项圈是个独一份的身份名帖。
对方规规矩矩的行礼。
“侯爷”
储楚说道:“事情经过不如让这位章娘子解释一下吧”
章时哆哆嗦嗦的当个鹌鹑,一下被点到,还很紧张。
一下就跪了下去。
想起来提督大人说的如实说,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说道:
“侯爷,小的章时,今日原是跟着赵娘子身边听小曲的,当时包厢外面吵闹,赵娘子就想让人出去看看”
“小的好奇心重就自发去了,到了外面发现是李大人在跟人争吵,李大人一时气不过,出手打了那人,小的是李大人无心误伤的”
“流血满头看着吓人,赵娘子心善,觉得小的受欺负了,就……就出去找李大人理论,两人争吵了几回,赵娘子是想着吓吓李大人的”
“让人套了麻袋,打了几下,结果那楼里的人见李娘子看不见都涌上来打砸,那阵势实在吓人,还是赵娘子挤进去推了些人,没让她们踹李大人,这时候巡街的官兵和李大人带来的府兵就冲上来了”
“这就是小的知道的全部。”
李骧座在上首。
眯了眯眼睛,她自然是收到李想在外面闯祸的消息,事情闹得不小,李骧的脸上难看。
跟在李想身边的府兵已经回来禀告过她。
事情大差不差,她心中气恼,李想这个年纪还沉不住气,喜欢欢乐场风花雪夜倒也罢,女子何不风流,可每月几乎都会闹出点事情。
抢花魁,占厢房,这会起因又是喝醉了和人起冲突。
这都罢了,可万花楼里被人蒙了眼,就这么招人恨,可见平时李想与人相处之道如何之差。
遭数百人群殴,差点踩断了手脚,李骧的脸面要挂不住。
“原来是这事,本侯已然知道了,赵娘子与我那逆女只是小打小闹,道歉用不上”
“她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本侯还要好好管教一番”
赵欣常年跟她娘斗智斗勇,在她娘的棍棒下能屈能伸惯了。
此刻伏低做小很是有一套。
“我早就听闻忠勇侯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我从小就梦想着,我母亲是一名能文会武的大英雄,就像是侯爷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