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悬挂于夜幕的星,
忽明忽灭。
“月黑风高,宜杀人。”
她视线落下,看着老板那张与黑龙相差无几的面庞,
十分真挚地说到,“真的。”
视线在半空中相撞,断肠人蓦然收起一贯的玩闹之色。
“温同学,一个人决定不了自己的出身,
却能判断自身所在的立场是否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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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昧光影下,窄巷不时传来老鼠的吱吱叫声,
它们从散发着腥臭腐烂的垃圾堆里钻出,
又仓皇逃向布满霉菌湿气的角落。
“新来的?”
温南懿看着站在暗处的黑袍男人,
独属于魔化异能行者的瘴气包裹全身。
那人约莫三十来岁,身材高大,
他声音嘶哑,
像是凄厉惨叫的乌鸦。
“提交样本的时间到了,掌门让你先回去一趟。”
尽管看不清帽檐下的五官,
温南懿仍能听出他语气中带着不屑。
“知道了,我两天后回去。”
她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表明自己了解后便朝另一边走去。
只不过还没等她走远,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狠的咒骂。
“妈的,分明就是一条狗,怎么敢如此怠慢。”
话音未落,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少女回眸,
那双凌厉的眼犹如望不见底的幽潭,
不过一霎,
露出恶狼夺食的凶狠。
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颤栗,
食物链总是存在着环环相扣,物物相克的阶层关系,
物竞天择,优胜劣汰。
脚下如灌了铅般沉重。
此刻,连拂过的风,
都像是在为他播送离别的悼词。
咔——
指甲不断地往下渗血,
落成大片瑰丽妖异的花。
她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看着那人的脑袋,
骨碌碌,
滚到脚边。
黏稠的血液,
几乎脱离眼眶的瞳仁,
留在原地的躯体源源不断往外冒血,
脖颈连接处断裂整齐。
温南懿敢保证,她的手比任何一把利刃都要好用。
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那如同肉土的头颅,
视若无睹地往亮处走去。
她不喜欢没礼貌的家伙。
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
路灯忽明忽亮,
与此同时,
她感受到一股摄人威压。
密集交织的网,试图将她笼罩,
将她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