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雷克斯从来不觉得他们是同类。
她该不会莫名其妙一大早起了杀心所以想跑来宰了他吧?
那又是为了什么?
他想不明白。
忽然发现,自从第一次遇见温南懿,
他的世界就莫名被谜团与困惑填满。
奇怪。
“奇怪,你身上的气味更重了。”
少女终于开口,神情自得仿若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
她四处瞟几眼,旋即勾起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将温度上调至26摄氏度。
“昨天下午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
温南懿若有所思地坐在沙椅上。
目光相接,指头轻叩凳沿。
她也是昨晚才发现雷克斯身上魔的气味尤为明显。
这说明阿瑞斯之手的魔性更进一步侵染占据了他的躯体。
诱因并不唯一,
或许是不稳定的情绪波动让魔物有机可乘,
又可能是一次激烈战斗令阿瑞斯之手更为蠢蠢欲动。
发生转变的节点……
就是昨晚她回到黑猫酒店前的时间段。
在断肠人摊子分别之际,
她记得汪大东是跟雷克斯一起走的。
……
似乎有了方向。
“魔对待同类更为好战,这次是我的失误。”
嗜血杀戮,阴沟里的老鼠。
这就是魔。
这也是她。
再看雷克斯,他慢条斯理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低垂下眼,正抚平领口褶皱的右手不自觉使了劲,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毫无血色的白。
温南懿说的话,口中的念念有词,
什么魔,这种只会在玄幻电影里出现的字眼真的会从正常人嘴里吐出吗?
他听不懂。
这种未知的领域和不可控的发展他可太不喜欢了。
无论是曾经对于财团管理的学习还是如今把控着黑猫酒店自下而上的运行,雷克斯几乎快忘记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
“没什么,就是想进你房间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