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色的帷幕缓缓落下,然后深沉的音乐渐渐变得轻快。
幕布再次拉开,场景切换了回来。
“所以你就变成了你妹妹的模样?”德雷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刚才剧烈的波动引发了一阵阵狂风,空气平静下来之后他就变了一副模样。
“嗯,算是吧。”面前清秀俊朗的少年半躺着,枕着胳膊,有种贵族优雅又慵懒的劲儿,眉眼中又稍稍透露出一些颓败。
“那现在是为什么变回来了?”
“本来永远地变成另一个人就不合理吧,可能是祭坛被破坏了。”他满不在乎地说着,反正他把尸体埋起来了,想妹妹的时候可以再拿出来摆一次,他的血要多少有多少。
空中,德雷克的眼前突然亮起黄绿色的火光,扑棱着跳跃了一段时间之后,“砰”地蹦出来一张卷起来的纸。
“狄洛莎和波顿奇打起来了!”纸上歪歪扭扭地用火烧出来几个扭曲的字,看不出来是谁写的。
他在指尖凝聚了一些法力,定位到了寄信人所处的位置。
“我襙了,他们是疯了吗?怎么能在首都人最多的地方斗殴?”他猛地做起来,转头就要往外面跑。
“嗯?你干什么去?”感受到身边的靠垫突然不见了,格珂匹勒不满地换了一个姿势。
自从知道了自己怎么惹他他都不会生气,比如他一次次的欺骗,他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也算不上是欺骗吧,他只是善意地隐瞒了一些。
那家伙只会在知道真相之后傻傻地呆愣一会儿然后默默接受。
不管怎样对他都没有关系的吧?
他在同类那里失去的自尊终于在一头龙身上找回来了。他很享受在他身上故意找茬的感觉,虽然听起来很可恶。可悲啊。
“去阻止他们啊,不然就放任他们搞破坏吗?”他很自信地挺起胸,“我只是平时不出手而已,实力还是在的,对付他们两个绰绰有余。”
真的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