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士兵他们追上来了!”桂洛德宁斯喊道。
“不要出声,快跑!”格珂匹勒说。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了,他带着她在昏黑的小巷子里兜兜转转地躲避着追捕。
他的父亲在政变的前一天晚上就已经被控制住,母亲刚被处死,他本来正被关押却又被强行押过去观看这场血腥闹剧。
他趁守卫们没注意挣脱开,偷偷摸到了关押桂洛德宁斯的地牢,把她给放了出来。不过还没来得及找到父亲就被发现了,那个老混账死了就死了吧,他感觉自己好像也没有特别惋惜。
他不能再失去妹妹。
在那个疯人院一样的家庭里,死了谁都可以,唯独他想让她活下去,哪怕要替她死。
他不在乎。
他们已经狂奔了一个晚上,从皇城跑到了乡村,还是没能将他们甩掉。
“哥哥……我好累啊……”她在他身边说。他知道她没有埋怨的意思,她一直都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如果有问题就会告诉他,但是他们没有机会休息。
“再坚持一下好不好?我看看能不能找一辆车,我们到国外去就好了……”
“啊!”
桂洛德宁斯拌了一跤,那条路实在算不上是平坦。她往前摔出去几米远,脸和小臂在粗糙的地面上划过,血肉模糊地嵌入泥土与碎石。
!
这几秒钟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远了,他想回去查看她的状况,可惜士兵们非常迅速地包围住了她。
他没有再去管她的事情,或者有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她能逃过一劫……显然不可能。他只是一个关心家人的兄长而已,又不是傻子,她不会希望他们家全军覆没的。
他一路越跑越快,不再回头。……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坐上了马车,因为赊账的原因车夫异常暴躁。
在还剩几公里就可以进入舒文克时,他还是被抓到了。杰文旁都早就让人在交界处巡逻,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居然值得他这样大费周章。
坐在回去的车里,比逃的时候快多了,可能因为车比那辆要高级吧,两天多三天不到就到地方了。
他刚进去新的牢房连床都没躺热呢就被人传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