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乐什么,受到本宫的赏赐高兴傻了。”
昭华忙把镯子塞到唯妍汐手里道:“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本宫这样的玉镯多的是,不差这一个,你且拿去吧。”
唯妍汐刚想拒绝,昭华已经先她一步走了,只好作罢收下,下次碰见再还给她。
唯妍汐一回栖花阁便去藏书阁找来许多有关西域蛊虫和奇毒的书籍,单檀把情况汇报给凌昕晟。
二人皆疑惑,她翻阅这些做什么,便让单檀继续盯着,也好早做防备。
忙活了几天才把家丁和物品全部搬迁到新府,大事小事全部要经唯妍汐之手,唯妍汐也没时间去骚扰凌昕晟,每晚早早便歇下了。
迁入新府的第二日,贵妃便派人又送了两个婢子,说是怕唯妍汐采买的家仆不够忠心,便送来两个自己的心腹。
面上和善帮忙,实为安插间隙,若是再塞通房,唯妍汐倒是有理由推脱,只是塞两个婢子,唯妍汐若不收下便说不过去了。
唯妍汐只好收下,打发人去院外当差,近不得主院,又被贵妃明里暗里的说,她调教的人可不是送去洗衣做饭的,唯妍汐破罐子破摔,直接把人安排在书房伺候。
这几天凌昕晟一直避着唯妍汐,让唯妍汐近不得身,书房的灯秉烛通明,烛影摇曳。
一直到亥时凌昕晟才歇下,二人分房而睡。
消息被安插的冬夏,春蝉传入了贵妃耳朵里,唯妍雪去请安唠家常事,自然也知晓此事,唯妍汐虽嫁入濮阳王妃却不得宠。
书房不给靠近,酉时一刻唯妍汐便在凌昕晟的院中等着,备好宵夜,亲自去小厨房忙活了两个时辰,凌昕晟刚露头唯妍汐便迎了上去。
“夫君辛苦,妾身备了些小菜,夫君吃完再去歇息吧。”
单檀把人送到桌前就退出去了,凌昕晟忙到这个时辰确是饿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唯妍汐眨着星星眼期待的问道:“夫君觉得可合口味?”
凌昕晟筷子没停,今日的厨子跟往日做法倒是不同,口味和他平时的差别很大,却十分新颖,清淡却不寡味,美食的每一分鲜透,都还原的很好,在味蕾绽放,让人欲罢不能。
唯妍汐还加了许多对眼睛,肝脏,增强抵抗力的药材一起烹熬,却让人吃不出来,只尝出鲜味。
凌昕晟以为是唯妍汐新招来的厨子,十分满意,却还是喜怒不形于色,傲娇的点了点头,难得的说了一句:“不错。”
唯妍汐只能从他比以往多食了些看出,菜品是很合凌昕晟心意的,看着凌昕晟吃,她就觉得很开心。
唯妍汐没说是她做的。
“夫君喜欢就好。”
趁着凌昕晟这会心情不错,唯妍汐问道:“夫君,明日可以与妾身一同回门吗?”
凌昕晟本想拒绝,唯妍汐却拉住凌昕晟拿着筷子的衣袖,声音娇娇的撒娇道:“夫君,可以吗?”
麋鹿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凌昕晟看了看一桌子的菜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撇过头,唯妍汐的眼睛好似有魔力,映进人心底,让人不忍拒绝。
唯妍汐一下子抱住凌昕晟的胳膊撒娇道:“夫君最好了。”
“妾身最最欢喜你。”
原本凌昕晟还会面红耳赤,从单檀探听到唯妍汐有判别之意,凌昕晟听着内心却毫无波澜。
这样的话,她怕是与谁都能说。
凌昕晟放下筷子道:“不早了,你明日还要回门。”
“回门礼备好了吗?”
“本王的私产不少,都交由你打理,不必吝啬。”
唯妍汐甜甜的笑道:“都准备好了夫君,你只需人随妾身回去就好。”
凌昕晟名下的私产并未全权交给唯妍汐,只交付了部分给她,虽对比其他皇子已然不少,但对比自己,凌昕晟还是差之太多,理所应当的以为凌昕晟很穷。
不用他的钱,自己也可以养他。
用自己的私银采买了回门礼。
第二天一早,唯妍汐就梳妆好朝云鬓,插着揽月簪花丝金龙坠流苏,衣着石青古香缎紫娟齐腰襦裙,华丽典雅。
唯妍汐进入马车,凌昕晟已经在马车中等她,一袭月白长袍,衣襟金丝蟾蜍纹,要腰间束犀角带,剑眉星目,眸如寒星。
唯妍汐摸着凌昕晟双手冰冷,把凌昕晟的手置于自己的掌心温暖,今晨起的太早,搂着凌昕晟的肩膀自顾自微微眯了半响。
凌昕晟看着肩膀上娇小可人放大的脸颊,娇艳的红唇,别开目光。
马车一路平稳,快到了预叫醒她。
却没想白马一惊,颠簸了一下,唯妍汐差点从位置上摔下去,凌昕晟眼疾手快拉住了唯妍汐,唯妍汐伺机坐到凌昕晟怀中。
娇媚道:“还好有夫君。”
唯妍汐双手揽着凌昕晟的脖子,对着他的侧脸飞快的啄了一口,宛若蜻蜓点水,凌昕晟的脸瞬间红如丹墨,推开她,端坐其间,正襟危坐,被唯妍汐亲过的地方隐隐发烫,兰草香一直萦绕在他鼻尖久久不散,他竟有些心生贪念。
“不知羞。”
“我们成婚了,夫君。”唯妍汐坦荡道。
“就是你衣服,妾身也扒得。”唯妍汐邪魅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