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想买那个吗?”丰新月解释完之后,问道。
“不买了,这个也挺好的。”商初掂着手中的玉简说道。
都穷成这样了,还带息赊账,钱没有每个月反而得还利息的,就为了买那玉简,我才不傻呢。
等我有钱了,买它十个八个的都无所谓,可我没钱,那就别想骗我一毛钱。
丰新月看着她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笑了。
“其实也很少真的有人去买这个,一般都是各个宗门的宗主长老或者亲传弟子,会用那种款式。”丰新月想了想,补充说道:“乐典阁除了卖玉简,还卖武器、丹药、药材、炼器材料等等,大多数人都是为了买这些必须的但钱又不一定够,才会选择带息赊账这种方式的。”
“那些,可都是动辄就需要好几万颗下品灵石的东西。”丰新月也只用过一次这种方式,还是当时为了买到几颗珍稀种子灵石却不够才选择带息赊账这种方式的,后面几年都在还钱,那记忆可太深刻了,她可不希望小师妹年纪轻轻地就为了玉简这种够用就行的东西去背债。
商初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后让师姐往玉简里留下气息。
嘿嘿,我也是有修真界玉简的人了,商初拿着玉简,开始看修真界消息排行榜。
然后就看到被议论的飞鱼宗和她,想来,我也是出名了啊。
丰新月本想带她再逛逛,毕竟小师妹这一路来看上去就对啥都很好奇,但是却收到了师兄的传音。
“新月,你带着小师妹在外头先躲躲,有两拨人在门口指名道姓要见小师妹,不知是敌是友,等我们先会会再说。”
“行,我明白了。”听到席辽师兄的传音,她表示懂了。
要说她不也是大师姐吗,为什么又叫席辽师兄的?
说到这就不得不说他们师傅的骚操作了,男弟子和女弟子分开排序,各论各的,她叫席辽“师兄”,席辽叫她“师姐”。
明明一个宗门,最多只会有五个亲传弟子,但是他们家师傅仗着飞鱼宗反正都这么弱了。
按照侯烦的话来说就是:“男女弟子分开论,那就是排序最多都只会到五,不就可以收五个男弟子和五个女弟子了吗?”
所以明明到商初,他们飞鱼宗五个亲传弟子的名额就满了,可他们家师傅硬是还收了屠溪那小子当弟子,他们几个也是服了。
看着又一次从小摊上抽出一把剑正在挽剑花的商初,她略带一丝慈爱地等着她耍完,然后看她恋恋不舍地再次放下剑向自己走来。
没办法,不是她不想给小师妹买,实在是最近一段时间太穷了。
以前还好,买不起贵的也买得起便宜的,他们飞鱼宗最穷的人一般来说只有商初这个养自己还养别人的傻孩子,但是前段时间商初出事,当时他们散在各个地方,为了赶过去都花费了好大一笔钱,也就是大师兄离得近,所以没怎么花钱。
而且当时为了打探消息,也花了钱,他们本来真的没有这么穷的。
后来回到宗门,没来得及做什么,就收到了小师妹豪横的赠礼,大家为了不辜负小师妹的心意,都开始了吸收药力的修炼,这不还没来得及去赚钱呢嘛。
等赚了钱,到时候再带小师妹来逛吧。
商初跟着师姐在城里逛了一圈,最终也只是买了几个便宜的小玩意和画符的材料,钱还是找师姐借的呢。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先想办法搞钱才行!
两人来到城外,丰新月再次御剑带着她,飞行了一段距离后,商初看着底下陌生的环境,迟疑地问道:“师姐,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不是回宗门的路吧好像?”
“师兄说有人在宗门口堵着,指名找你,所以我带你先避避,等师兄发消息咱们再回去。”丰新月边计算着离想去的地方还有多远,边分神回答商初的疑问。
啊?有人在宗门外堵我?碎星学院的人?还是仙盟的人?不是吧?被发现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除非碎星学院和仙盟的人坐下来分享彼此的信息,但是这可能吗?
“大师兄又说找我的人是谁吗?”商初提问。
“这倒是没说,只说来的人都一副气势汹汹的,感觉像是找茬的。”丰新月回忆了下当时跟席辽通讯时对方的表现,好像是说那两拨人在飞鱼宗外都快打起来了,看起来就不好惹。
要是碎星学院和仙盟的人在这,一定要高呼一声“冤枉啊”,他们只是不想让对方先见到商初而已,所以对对方抱有敌意,并不是针对飞鱼宗的。
但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所以只当作是来找飞鱼宗的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