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夏树有点感动地看着表哥。
“走了,弟。好好学习啊!”来到教室楼道时,表哥突然调皮地笑了笑,步上高年级的楼梯,消失在楼道上。
呵呵,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据说他在初二升初三考试中排全年级倒数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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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一点十分,此时再回宿舍休息,已经有些晚了,还会惊扰室友。
夏树索性来到教室,坐下备课。
这会儿,四个阴魂不散的男生竟然也没去睡午觉,正聚集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聊着什么。
教室里还有几个没有午睡习惯的女生,正在看课外书或写日记。
“兄弟们!去尿个尿。”高飞提议。
唐俊南惯例性问道:“还喊不喊夏树啊?”
罗阳有些为难道:“还是算了吧!人家压根就不想跟我们玩。”
王强见唐俊南面露难色,鄙夷地笑了笑:“呵!多大点事儿啊,看哥的!”
说着他大摇大摆来到夏树座位前,邀约道:“走!兄弟,一起上厕所去。”
哪料夏树只是冷冷说了句:“还是喊我名字吧。”
王强一下子愣在原地,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周康和唐俊南在后面偷笑。
过了一会儿,王强又去搂夏树:“你哥和我是兄弟,你就是我弟!”
又被夏树推开。
“我刚上过了。你们快去吧!”
王强不服气地歪头打量着他:“呵呵,跟我装高冷呢?我知道你认生,但给我几天时间,我会让你乖乖认我这个哥的。”
说完,他举手作枪,瞄准夏树,用嘴开枪——“崩!”
开完枪,便朝厕所方向走去。
他到小花园,又回头看了夏树一眼,微微摇了摇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苦笑。
看着王强,周康想起了那天夏树从男厕所飞跃上台阶的情景。
好像每个试图靠近夏树的男生,都会被他激起一种奇怪的战斗欲?
好奇怪!他到底有什么迷魂术?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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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厕所回来,唐俊南海又哀叹:“唉,夏树好难接近啊。”
“那有什么难的!我来帮你做个规划!”周康说着,拿出一张白纸,开始画了起来,他画了一张表格。
他像排兵布阵一般,在表头上标记了三个时间段:早中晚。
“一天24小时,早晚,在宿舍,他跟他哥是在一起的。”他在两头打了个红叉,“这时候你们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午饭时间,他也可能跟他哥一起,也不用想。”他又打了个叉,“唯一合适的时间是上午和下午课间。”
“按理来说,人体每天排尿大约3次。每次间隔3-6小时。所以……你们算算,他今天多久没上厕所了?”
唐俊南掰了掰手指:“大概五小时了。”
“也就是说他在接下来一个小时内上厕所的几率很大!”
周康又在标记着时间。
唐俊南突然皱起眉头:“不是,周康,你咋对夏树上厕所那么关心啊?你那天真的看到他蹲着上厕所了吗?”
周康身子一怔,跳过后半句道:“你不是想和夏树玩吗?我帮你们有针对性地接近他,避开他表哥,是不是高效多了?就跟学习一样。”
“啊!”唐俊南恍然大悟,“学霸就是不一样啊!哈哈!感谢兄弟出谋划策!”
夏树看他们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看向自己,心里也推测出个七七八八。
他也打开自己的带锁日记本,在一张空白页上勾画出一个日程表格来,做出相应策略。
一天分三段:早中晚。
「早段:男生普遍爱睡懒觉,可以在起床铃响之前起来嘘嘘(?)
晚段:待打睡觉铃和校园熄灯后,人少了,可再去一次(?)
中段:一天中最具不定性的一段,也是每日最精神紧绷的时间。不过可以测试一下憋尿大法(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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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夏树开始了他在中学的第一次憋尿测试。
时间走到大约下午两点——第二堂课上课前,尿意如小蛇,如期爬上夏树腹部。
夏树按了按小肚子,能按进半指深。
初步预判:C级。能憋到下午放学后。
在数次提小腹后,夏树坐好,开始进入测试状态。
期间,他尽可能避免剧烈运动,连起身让江秋出去洗手都像身怀六甲般小心翼翼。
不知不觉,时间走到了第三堂课后,那股急迫感并没有加强。很奇妙。可能跟喝水量有关。
现在时间可再延长,保险估计:这次测试大约能坚持到晚上8点后。但此刻,男生们都在课堂上睡倒成一片。
夏树有把握,上厕所的机会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伸出大腿,横在过道上,等待那声「宣判起跑」的枪声。
而且意外的是,铃还没响,老师就开恩道:“同学们,老师今天有点事先走了。等会儿铃响了,你们自己下课就成。”说着提前离开了教室。
夏树看着手表盘,一分一秒,到了还有30秒打铃,已经等同于下课时,他便长腿一迈,提前冲出了教室。
经过一周的奔跑历练,他现在没那么喘了。
当下课铃声响起时,夏树已经神速飞奔到了厕所门口,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啊!此刻这里不再是臭水槽,而是人间天堂!
夏树尽情享受着初次亲身测试得来的战果。这是一场靠努力打下的小胜战!
如若每天都这样,他愿意活在世界末日忍受永久的孤寂。这样他就可以全身心投入学习了。
尿着尿着,夏树竟然哼起了歌。
而当第一个下课赶来的男生出现在视野里时,夏树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
男生是隔壁班的,在教学楼前与夏树相遇时,他还以为是夏树是课间请假出来的呢。
返至小花园时,遇上了江秋,她惊讶道:“夏树,你好快!”
夏树只是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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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周康艰难地撑着课桌睁开眼睛,看到夏树正从外面回来,他惺忪的长眼里瞬间燃起一丝怒火。
“艹!”他咬了咬波峰显著的上唇,捶了桌子一拳,“误了大事了!”
而唐俊南和罗阳还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