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赶到学校的时候，陆言霄刚结束和老师沟通，出办公室。

她缓了几口气，沮丧地说，“还是迟到了。”

“还没有完全结束，你赶到了就行，乔荷不会介意的。”陆言霄摸摸她的头安慰她。

乔云问，“乔荷呢？”

“好像在教室里学数数。”

他们一同过去，接走乔荷，回家吃饭。开车路上，陆言霄很沉默，乔云陪着乔荷坐在后排，听她掰着手指头乐此不疲地数数，“一、二、三……”

“我们别回家吧，去江南食府吃饭好了，卢经理说今天有新鲜的鱼。”乔云提议，没听到陆言霄的回应，她便问，“你不想吃鱼吗？”

还是没回答，乔云把头伸到前面，拍拍他肩，“听到我说话了吗？”

“你说什么?”他哑声开口。

乔云察觉出他的反常，“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

“刚刚想什么呢？”

“不是什么大事，你想吃鱼对吧，那我们现在过去吧。”他转移话题道。

“真没事？”乔云有些怀疑。

“没有。”他笑说。

乔云舒一口气，“那就好，你有话就直说，别瞒着我。”

“嗯。”

车很快停在江南食府门口，乔荷精力旺盛着，下车就直奔荷花池，卢经理怕她失足溺水，在身后护着她。

乔云挽着陆言霄，在后面慢悠悠走着，“不觉得，她长得很快吗？都开始上学数数了。”

“是啊，太快了，最初见她，她还不会说话。”陆言霄侧头看着乔云，“我们要一直陪着她长大。”

“好。”

“这次家长会，我发现很多家长叫孩子都有小名，当初你没给乔荷起小名吗？”

乔云本来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改口道:“你起一个叫她吧。”

陆言霄边认真思考，边和乔云一起走到荷花池边旁，还有几朵粉嫩的花还没谢，荷叶也碧绿着，他问乔云，“小名叫莲莲怎么样？”

“好运莲莲，起得真好。”

“乔荷，莲莲，过来吃饭了。”乔云温声喊，乔荷像只小马飞快朝她扑来，气喘吁吁的，陆言霄心疼她两条短腿噔噔噔费力地走，把她抱起，带着上楼。

那小家伙恃宠而骄，“爸爸，我想要小熊还有小兔子。”

“买。”

“爸爸，我明天能不能起晚一点去幼儿园。”

“好。”

说什么他都依，乔云看不下去，“你这样会惯坏她的。”

“不会，我只是给她合理的爱。”陆言霄一本正经地说，还问乔荷，“对不对？”

“对！”乔荷奶声奶气地答。

乔云觉得他说的也有点道理，抿了抿唇，陆言霄留意到她脚步慢了，说道:“等会飞苏黎世，给你带礼物回来。”

“飞行累了就好好休息，不带礼物也可以。”乔云体谅地说，还从他怀里接过乔荷，把她放地上让她自己走。

“不行，我要买。”陆言霄坚持。

乔云不想扫兴，“那我期待着你的礼物。”

他勉强舒展开眉眼。不一会到包厢，卢经理亲自来上菜，乔云饿了，迫不及待提筷去夹。

“别急。”陆言霄拦住她，慢条斯理地把鱼刺给去了，又用眼睛仔细检查了遍，才夹到她碗里。

她吃得津津有味，乔荷自己拿着勺子吃饭也吃得很香，可陆言霄没吃几口，乔云捕捉到了他轻轻的一声叹气声，忍不住问，“到底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很明显。”

“不想出差。”他面露难色。

“又不是没出差过，前几次不都调理得好好的吗？怎么又开始焦虑了？”

陆言霄盯着她，乔云不解，“看着我干什么？”

“你是罪魁祸首。”

她大概猜到了，“那我本身漂亮优秀还上进，吸引一些男人喜欢，不是很正常的吗？我有的错吗？”

“没有。”她自问自答。

“你身边也有很多女性同事或者朋友，但我也没有让你和他们保持距离，没有莫名其妙产生一些嫉妒心理。我不喜欢任何人以爱的名义限制我的人际关系，不管我是交同性朋友还是异性，你能理解吗？”

“嗯。”他淡淡从喉咙中发出一声。

乔云又保证，“你放心，我是有道德的人，我不会滥情。所以你安心出差，好好工作，我等着你的礼物。”

“不能只是嘴上哄我。”陆言霄委屈地说，乔云夹一口菜进他碗里，“怎么可能，快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飞。”

哄了许久，从江南食府到云湖御邸，乔云才终于把他送走。夜还未深，乔云本想回书房学习的，乔荷抱着她的阿贝贝走到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