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这个人好像天生没有弱点，没有特别的爱好，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连身边的朋友都是家族安排好的企业利益共同体。

顾泽渊和顾凛在五岁的时候分开生活，之后顾泽渊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家族聚会上才能看到顾凛，可每次老爷子的眼神停留在顾凛的身上更长。

到高中，他们之间的距离却紧密了起来，两人的高中很近，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觉得他们两个已经到了可以正面交锋的年纪。

关于顾凛的各种传闻，即使两人是不同的学校，即使不刻意打听，顾泽渊都经常听到身边的人提起。

“那个一中的顾凛......”

“那个隔壁学校的顾凛......”

顾泽渊记得高二的一天，在体育器材室里，他和几个朋友躲在里面偷懒，他有自己的团体，学校的其他活动他是不屑于去参加的，那样的平民活动配不上他，他可是名副其实的顾家少爷。

在偷闲之际，顾泽渊又听到有人在讨论顾凛。

顾泽渊是不喜欢听到别人嘴里传来出顾凛的消息的，他讨厌大家都关注着顾凛，可每次他都控制不住自己，都会下意识去倾听。

“妈的，顾凛是疯了吗？下手这么狠！”一个满脸横肉的男生愤愤地说，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后怕。

“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几个人互相拿药油揉搓着受伤的地方。

说话那几个人是出了名的校霸，顾泽渊向来看不起这种靠暴力解决问题的人，在他看来，暴力是野蛮人智商不够的体现，真正的强者应该用头脑取胜。

“居然让我们不要去找林晞的麻烦！可恶！林晞这小子抢了我的女朋友，这样的小白脸，我一定要给他教训！”校霸恶狠狠的说着，但实际上他们谁也不敢再去到一中了。

表面校霸，实际上都是欺软怕恶的人，被顾凛教训了一顿，他们害怕极了，以后都不敢靠近一中一步了，现在只敢在背后骂一下顾凛出气。

林晞？顾泽渊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毕竟他从来不在意除了顾凛之外的其他人。

“你们说的林晞是谁？”顾泽渊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几个校霸看到顾泽渊立刻闭嘴了，没有再说之前的话题，身为校霸的他们，几个人一起被一个人打了，他们不要脸吗？

“关你什么事！”校霸虚张声势，顾泽渊的背景他们是知道的，家里是混黑的，顾泽渊脸上整天笑嘻嘻的，但是他们很容易就在顾泽渊的身上看到一种阴鸷可怕的东西。

他们会下意识地躲避顾泽渊，这是动物逃避危害的本能。

“我再问你一次，林晞是谁。”顾泽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一眼扫过几个人身上的伤痕，伤得不轻，看得出顾凛是专门挑受伤最重的地方打的。

顾泽渊最终在几个人的口中拼凑出了模糊的完整的事件。

林晞，一中所谓的校草，性格张扬跋扈，却很受欢迎。

被揍的几个人里面其中一个看上了一中的校花，整天都往一中走，就想去校花跟前凑一下。

结果没多久就传出了校花和林晞在一起的事情，自己暗恋的女神被猪给拱了，自然是气不过，决定要去给林晞一个教训。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顾凛知道了，顾凛竟然主动找到他们，在那个偏僻的体育馆后巷，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顿，并冷声警告他们不准再招惹林晞。

他们去教育林晞，关顾凛什么事，平白无故被顾凛打了一顿，更加生气了。

听着几人的话，顾泽渊的笑意逐渐加深。

顾凛，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顾凛，居然也会用拳头解决事情，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人。

有趣！

实在是有趣！

林晞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这样的魔力，他倒是想亲自是看一下了。

他更想知道顾凛和林晞之间有什么样的故事，犯得上顾凛为他出头。

这个发现让顾泽渊兴奋得手指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从那天起，顾泽渊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顾凛的学校。

他终于看到了林晞。

顾泽渊很失望，林晞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骄纵的少爷。

可林晞是顾凛在意的人，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顾泽渊太了解顾凛了，他能敏锐地感觉到顾凛细微的变化。

林晞总会出现在顾凛的面前蹦跶，林晞的出现是顾凛应允的，如果顾凛真的讨厌林晞，那么林晞不会再有机会在顾凛的面前蹦跶。

顾泽渊为这个发现感到无比的快乐，他很想知道顾凛在乎林晞在乎到什么样的程度，他想测试一下。

那种扭曲的兴奋感让他几乎战栗。

阴暗的想法在心中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