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平淡道:“照顾你。”
“我哥让你来的?”
“是。”
“但我说了不需要。”
他顿了顿:“尤其不需要你这样一个alpha。”
江槐抬眸看了他一眼:“哦。”
......哦?
什么叫哦?
一个哦就没了?这么敷衍?
霍安自认为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按说江槐只有两种选择:离开,或被迫离开。但江槐选择了无视。
他这才回过味来,江槐刚才可能不是知难而退,只是单纯去拿东西了。
霍安瞪过去。
但江槐毫不在意:“先吃饭吧。”
打开袋子,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勺子一搅动,翻涌的米粒间出现了金黄的玉米、淡红的肉丝和碧绿的豌豆,很是诱人。
霍安一向挑食,尤其不爱喝粥,但现在可能是真饿了,下意识耸动鼻子闻了闻,居然觉得很香。
等等。
问题还没解决,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
霍安板起脸:“不行,我还有事。”
“你说。”
“我先确认一下,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嗯。”
“那我已经说过了,我不需要alpha,无论在哪个方面,都不需要。你明白吗?”
“嗯。”
“所以我不需要你陪着。能明白吗?”
“嗯。”
“你不用担心我哥会怪你。一切跟你没关系,我有办法,你不会承担任何责任。明白吗?”
“嗯。”
“所以你的回答是?”
江槐说:“先吃饭吧。”
说着就拿了勺子,舀了一勺,看向他,霍安顿时警惕地后仰身子:“你要喂我?不用,我自己来。”
江槐就递给他。
霍安握着温热的勺子,然后愣住了。
等下,这饭怎么就到他手上了?
他愤愤地看向江槐,后者已经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这人怎么这样!
他很想扔开勺子掀飞碗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但饭都到嘴边了,不吃白不吃,而且他真的有点饿,犹豫了一下,认命般将勺子送到了嘴里。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温热的粥渡入口中,连带着全身都温暖起来,霍安的尾巴不自觉地放松,弯出一个舒畅的弧度,反应过来对方可能看到了,立即又收回来,埋回被子下面。
他问:“这是医院新出的粥吗?我记得以前这里只有白粥,很难喝。”
江槐不置可否。
吃人家的嘴软,放在哪里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一碗粥喝完,霍安再怎么看江槐不顺眼,语气也别扭地软下来:
“那个,咳,我问你件事。……你要在这里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