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法王见凌浩停下,说道:“虚禅的徒弟,你可知道虚禅在何处?”
凌浩不语,捏紧拳头。夜叉法王又打了过来,两人交手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句阿弥陀佛。几人都循声望去,原来虚禅大师已然来到,背对月亮,站在不远处高崖上。
虚禅大师落地,径直走向凌浩,仔细看了看凌浩,然后笑着说:“浩儿,多年不见,长成大人了。”
凌浩低头抱拳:“弟子见过师傅。”
法空在一旁爬了起来:“师父,师父,可找着您了。”
虚禅大师疑惑:“法空?你怎么也来了。”
法空挠挠头,“弟子,弟子一直跟在师父后面追赶,一路打听找来的。对了,戒缘他也跟弟子过来了。”
虚禅大师闻言皱眉,闭眼摇头。
夜叉法王见到自己一心要找的人,带着恨意说道:“虚禅,好久不见,本座这些年可就想着再见你,找你比试一场。”
虚禅大师转身看向他,说道:“阿弥陀佛,二十年不见,不想施主仍劣性不改啊。”
夜叉法王捏着拳头,“你知道就好,和本座再比试一番,你若不答应,这烨国的活人可多得是。”
虚禅大师紧皱眉头,说道:“此时夜深,老衲要带徒儿先行疗伤,明日午后就在此处,老衲会来赴约。”
夜叉法王思索片刻,一挥袖子:“好,本座信你,明日午后在此处等你。”说完,夜叉法王同跟随来的弟子先行离开。凌浩扶着法空,引路回到山洞去。
山洞中,谢然慢慢睁开眼睛,脑子清醒后意识到自己还没死。戒缘一直守在谢然身边,揉着眼睛不让自己打瞌睡。他见谢然睁开眼,问道:“女施主,你可算醒了,小和尚快担心死了。”
谢然听着戒缘沙哑的声音,估计这小和尚哭了好久。她艰难地问道:“这是哪儿?”
戒缘:“我们在山洞里,坏人没追来。”
谢然稍微心安了,半晌反应过来,这小和尚怎么喊他女施主?
谢然:“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戒缘低头老实交待道:“女施主,小和尚刚刚给你查看伤势,看了你的身体。”他又补充道:“女施主,小和尚没钱养活你,你跟小和尚成亲不会过上好日子的。”
谢然微弱地叹了口气,不晓得戒缘小小年纪是被谁教导这些事的。她努力转了转头,看见洞里的小火堆,她回忆着昏倒前的场景,问道:“我们怎么到这山洞来的?”
戒缘:“是一位男施主救了我们,把我们带到这儿来的。”
谢然:“男施主?那他知道我是女的了?”
戒缘点点头:“是他让小和尚帮忙检查伤势,他现在出去找我师父去了。”
谢然闭眼调息了一会,发觉自己身上几个大穴位都被封住了。想必是那位男施主动的手脚,封住穴位倒是暂缓了内伤的势头,只是她现在四肢也动不了。
谢然:“那人走了多久?你师父还没回来?”
戒缘鼻头抽了抽:“还没有,女施主,我师父会不会死啊?”
谢然抿嘴,觉得很有可能。
这时洞口外突然有声音,谢然示意戒缘去看看。原来是凌浩搀着法空回来了,虚禅大师也紧随其后。戒缘认出是师父师公,高兴地喊起来。几人进了山洞,虚禅大师就在一旁帮法空检查伤势,外伤虽有些重,还好骨头没断。
戒缘在一旁跟凌浩说那女施主醒了,凌浩闻言便走到谢然躺的地方。
洞里的火堆不大,光线也不太好,谢然睁开眼,想看看戒缘口中救了他们的男施主是谁。
凌浩在距离谢然三步的地方站定,用他一贯毫无波澜的语调问了句,“你醒了。”
谢然觉得这声音和语气有些耳熟,当她努力扭头看过去时,凌浩也在看着她。两人就这么对着看了一会儿。
谢然突然岔气似地咳嗽了几声,急忙想起身,结果只能微微抬起头。
“你有内伤,别乱动。”凌浩见她突然咳嗽,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就转身去虚禅大师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