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施展轻功,挡住谢然前路,声音中带了不耐烦,“怎么,连较量几招的胆子都没有。”
谢然低头无奈道:“在下不巧看过前辈打擂台,知道输了可是要送命的,晚辈惜命,晚辈不敢。”
中年男子笑了几声,“擂台是擂台,今次只是寻常过招比试,不要你的小命,放心吧。”
中年男子还未说完,谢然已经瞅准机会忙不迭的往回跑了。中年男子眉头一皱,挥袖追了上去。这中年男子功力深厚,几步间就追了上来。谢然见他就要抓住自己,连忙拿刀挡住中年男子抓过来的手。
中年男子一手挡住谢然的刀背,顺势在她手腕上一敲,谢然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中年男子收手,甩甩袖子,语气带着威胁的意味。“别想跑,今日你不想比也得比。”
谢然估摸着两人的实力差距,觉得自己毫发无损逃掉的几率很小,那中年男子已经有了防备,自己再偷袭也是白瞎,身上仅带的一点毒药估计也没了。她往地下盘腿一坐,放弃了逃跑。
中年男子见她死心了,说道:“本座给你一刻时间休息,休息好了,本座就要动手了。”说完中年男子也往旁边的石头上一坐。
谢然揉了揉方才拿刀的手腕,心里骂了句,格老子,最讨厌碰到这种在打斗中毫无缺点的高手。
她又打量了那中年男子几眼,说出心头猜想:“敢问前辈可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夜叉法王?”
中年男子闻言,看着谢然:“不错,你这娃娃还算有点见识,不像之前那些个杂艺人。”
从前的两年,谢然一直觉得自己运气还不差,就算遇到什么岔子也能逢凶化吉。不过这今次遇到这夜叉法王,只能感慨自己时运不济了。
早些年间就听闻,钺国有一国教,叫夜叉教,每任教主都被人尊称为夜叉法王。江湖上流传的高手排行榜笼统了几国的高手,这夜叉法王排名第二。据说二十年前夜叉法王初来烨国,还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不过自从他在武林大会败给虚禅大师后,就再没出现过,不知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一刻的时间到了,夜叉法王问谢然:“休息好了吗?”
谢然摇摇头:“还没有,还累得慌。”
过了半刻,夜叉法王问道:“休息好了吗?”
谢然捂着手:“不成,手腕还有点疼。”
又过了半刻,夜叉法王:“好了?”
谢然敲着腿:“前辈,我腿坐麻了,再等会儿。”
夜叉法王伸出左手,一掌风打劈了一棵碗口大的树,问道:“你还打不打?”
谢然慌忙起身:“打打打打打打。”说毕一边热身,一边想着随便糊弄几招算了。
夜叉法王那对鹰眼好似能看穿谢然的念头,他说道:“本座只用三四成的内功,你若是敢不使出全力,哼。”
谢然皱眉:“不是说好不要我的小命么?”
夜叉法王:“本座是答应不杀你,但是打断几根骨头又不妨事。”
谢然腹诽,你是不妨事,老子问题大了。于是拿起刀,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两人刚一交手,谢然就觉出夜叉法王的武功跟她之前交手的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招招狠辣,一不留神就真会被打成重伤。谢然凭着绝高的反应速度,才堪堪避开了一些招式。
夜叉法王一边打斗,一边还有心情评价:“你这拳脚是野路子,够狠,可惜力道还是太软,刀法倒不错,内功次了些。”
谢然掏出匕首,使出反手刀,夜叉法王急忙躲闪,左肩被轻轻划了一道,只是差了几分力道,没有受伤。他看着衣服上那道口子,笑了笑:“你这刀法倒有些像那个姓江的。”
夜叉法王有意试探谢然的武功,没有出杀招,谢然虽没受伤,但接得极为吃力。
两人打了半个时辰,夜叉法王终于收手:“不错,能在本座手下过二十多招。”
谢然见他收手,呼出口大气,觉得他差不多该放自己走了。
那夜叉法王却又悠悠地说道:“依你的年纪,招式能练至如此,也是个难得的好苗子,本座有意收你为徒,传授你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