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然接着安排道：“明天上午午，我们需要召开一个核心团队会议，重点讨论下一步的产能提升和供应链保障方案。现在销量上来了，后续的挑战才真正开始。”

“好的，我立刻安排，会议提纲我会提前发你确认。”江玉泽恢复了他专业特助的角色。

张书然道：“嗯，江叔，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江玉泽轻叹了口气：“我不要紧，倒是你，早点休息，后续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身体累跨了可不行。”

张书然点点头：“嗯，我再看会儿数据就回家。”

实实在在的成绩，给了张书然更多的底气。

她知道，无论此前外界如何评价，她选择的道路终没有错。

*

周一上午，李心雨正在公司主持例会，手机突然响起。

瞥见屏幕上“渊京市公安局”的来电显示，她心头莫名一紧，示意一个副总裁代替她继续主持会议，自己则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张警官，您好！是我弟弟有消息了吗。”李心雨面色紧张地询问道。

“是的，李女士，有个重要进展需要通知您，当年在中山公园拐走您弟弟的主要嫌疑人刘某，在邻省落网了。”

李心雨扶住走廊墙壁，声音微微发颤：“这次的信息准确吗？”

二十多年里，她接过太多类似电话，每次都是希望落空。

“这次线索比较多，刘某提供了一些关键细节，孩子穿着蓝色背带裤，右肩膀处有一小块心形胎记，这些都与您当年报案时提供的资料完全吻合。”

张警官的声音沉稳专业。

李心雨的呼吸几乎停止。

蓝色背带裤是她亲自给弟弟选的生日礼物，那个胎记更是只有家人才知道的特征。

“而且他清楚地记得，他是在公园门口附近带走了正在哭闹找姐姐的男孩。”

张警官补充道。

“找姐姐！”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心雨尘封的记忆闸门。

那天她排队买风车，一转头弟弟就不见了。

二十三年来，这个场景无数次在噩梦中重现。

“他把我弟弟卖到哪里去了？”

她强压着情绪问道。

张警官语气转为凝重：“刘某交代是通过一个叫周老三的中间人转手，但周老三五年前因肝癌去世，当年的交易记录也早已无从查找。”

李心雨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凉了半截。

“不过，刘某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

张警官话锋一转。

“是什么线索？”李心雨连忙追问。

“他记得周老三提过，那对孩子很感兴趣的夫妻是从临州来的，是一对农民夫妇。”

“临州？那离渊京还不算太远。”

李心雨记忆里好像有人老家也是临州来着，是谁呢？怎么想不起来了。

“您放心，我们会联系那边的公安局协助查找，一有新消息，会立即通知您。”张警官保证道。

挂断电话后，李心雨无心回去接着开会，而是在走廊里呆立良久。

这些年来，她接到过太多似是而非的线索，每一次都满怀希望，最终却都以失望告终。

但这次似乎不同。人贩子的落网，细节十分吻合，都让这件事显得非常有希望。

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想了想，托关系联系到了临州那边公安系统的一个局长，姓魏。

“魏局长，我需要您的帮忙。”

她将情况和那位局长详细说明了一番，并指出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临州的一对农民夫妇。

魏局长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李总，临州下面有十几个乡镇，上百个行政村，而且时间过去这么久，很多村落都已经拆迁改造了。”

“再难也要找，这是我离弟弟最近的一次。”

李心雨坚定地说。

接下来的调查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李心雨不紧明面上督促公安局加快调查进度，私下里也找了私家侦探进行暗访。私家侦探在临州农村走访了整整两周，收获甚微。

“李总，时间过去太久了，很多村民都不愿意谈论这种事，而且如果对方是有意收养，很可能会隐瞒真实信息。我们走访了七个乡镇，排查了二十三对在二十三年前收养过男孩的农民夫妻，但没有一个符合特征。”

私家侦探在视频汇报时显得很疲惫。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时，张警官那边传来了突破性进展。他们在排查周老三的社会关系时，找到了一位知情人王女士。她曾因无法生育通过周老三领养了一个女孩，愿意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