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亚斯红着眼眶,泪水在眼中打转,一副想触碰又不敢触碰的可怜模样,江舟将手藏在身后,皱眉问他:
“你脸上和手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基地中有雌虫欺负你吗?”
伊亚斯摇头,哽咽:“我没关系,是我训练没跟上。雄……您近来还好吗?是否有雌虫或者雄虫欺负您?请告诉是谁,可以吗?”
江舟拿来医疗箱,拉着伊亚斯坐下,蹲在他面前给他处理裸露在外的伤口。
“除了这几处,还有其他的地方受伤了吗?”
伊亚斯咬着嘴唇,犹豫地看向江舟,磨磨蹭蹭,最终小声地说:“还有胸口和后背。”
江舟直接上手解开伊亚斯的上衣纽扣,一道手指长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江舟眉头皱得死紧,抱怨道:“怎么搞的!”
伊亚斯还沉浸在伤心和痛恨中,温热的指尖猝不及防摸上来,他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紧绷,热气涌上脑袋,像一股熊熊烈火,烧得他什么都忘了,全部心神只能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触碰。
“您您您,您……”
江舟绕道伊亚斯身后,看到被鞭子抽出来的斑驳淤青和泛紫的伤痕,忍不住轻轻吹了吹,吹完他才想起来,这里是虫族社会,这种吹吹只会被认定为骚扰。
伊亚斯像是被欺负惨了一样,委屈又可怜的发出声音:“好痒。”
江舟故作正经的清清喉咙,假咳两声,快速给伤口上完药,拿出自己的衣服递给伊亚斯。
“伤药把衣服弄脏了,你先穿我的衣服吧。”
伊亚斯红着脸接过上衣,手忙脚乱地穿好,拿着治疗喷雾,低声说:“我给您处理一下淤痕,可以吗?”
江舟看了他一样,伸出手腕给他,“可以,来吧!”
伊亚斯单膝抵地,认真又谨慎的托着江舟的手腕。高大身形收敛了所有锋芒,像某种温驯听话的大型犬,满眼只有自己的主人。
江舟心神一动,被伊亚斯认真坚定的眉眼击中,他忍了忍,才能平静地开口。
“你怎么突然来了?”
伊亚斯一顿,沉默不说话。
江舟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提高音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