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爹娘具在,而且还有个兄弟叔叔,夫家姓江,那是江芙的可能姓不大。长桑玹看了眼眼睛盛满星光的拂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叔叔不一定会回答。”
“为什么?”
“不为什么,单纯不愿意而已。”长桑玹望着车窗外快速掠过房屋,心里面是止不住的失落。
明明不是芙儿,却总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自己真是走不出一座名为江芙的城池。
拂晓撇了撇嘴巴,“娘亲说过,骗人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叔叔,你骗我,你刚才问了我那么多。”
“我没说你一定要回答。”长桑玹对着个容貌几分相似江芙的拂晓说道,毫无愧疚之意。
“我不再问你这个骗子啦。”
到了家门口,拂晓邀请叔叔进屋去坐坐,她略尽地主之谊。
长桑玹欣然应约,这可把随侍的君阳碧恒惊得眼珠子要瞪出来,要知道自从江芙公主没了后,陛下对一切都兴趣乏乏,现在居然答应一个小女童的邀约,难不成陛下想要养成系?
长桑玹全然不知道身后两个属下在脑袋里胡思乱想,故事情节一大堆,进院子后,不动声色打量了一遍,这是一座在普通不过的小四合院,只有几件房子,格局布置倒是挺好的。
院中里有个突兀的梧桐树,看着又高又粗,放在这儿窄小的院子里多少有点儿占地方。
拂晓见他盯着那高大的梧桐树看,很骄傲告诉他,“这是我爹爹住的地方。”
闻言,长桑玹转头看她,这小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哪有人住在树上,顺着玩笑道,“看来你爹爹很喜欢住在这高地方。”这棵树木少说有不少岁月了,他一家三口,长桑玹内心自嘲,真是见什么都往芙儿身上想。
流了那么多血,又是掉落冰冷河水中,怎么可能有生还可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吧。
“叔叔,我爹爹不是什么树木都住的,他是凤凰,只落在梧桐树上气息。另外我告诉你个悄悄的秘密,你不许告诉别人哦。”拂晓压低声音凑近长桑玹。
长桑玹大概明白了,可能这孩子的爹爹抛弃他们或者死了,她娘不忍她伤心,才这么说,难得有耐心陪小孩子,他蹲下身子。
拂晓凑近长桑玹耳朵,小声嘀嘀咕咕说起来,“我爹爹是只很厉害的大鸟,要管理天下好多事情,它很忙的,娘亲才没见过他几面。”
长桑玹直起身子,“那恭喜了,你有个很厉害的爹爹。”
拂晓一撇嘴,不甚满意道,“他忙是忙,可不能老丢着家里妻儿不管不顾的吧,他好不负责任,叔叔,你口渴了吗?我给你倒水喝去。”说着不带长桑玹回应就迈着小跑腿进去了。
长桑玹很是无奈,既然不是芙儿,那就没有必要呆在这儿,对着屋里头拂晓说道,“不用了,你心意我心领了,我有是事情先走了。”
拂晓端出娘亲的深藏不露的桃花酿出来时候,院子里哪有什么叔叔的影子,她捧着碗里酒水跑出去,见叔叔的马车已经跑动起来,大喊道,“叔叔,记得常来我家看我。”
长桑玹默然嗯了一声,接二连三地失落他已经疲倦极了,单手捂着眼睛,揉了揉,就这样错过了江芙相见的机会,马车快速往前赶,眨眼间功夫和江芙擦肩而过。
背着药箱步履匆忙神情严肃的江芙正往家里赶着,学校的女夫子说她已经被人接走了,不会是坏人吧。
心里一颗心提着。
“娘,你回来了。”拂晓手里端着那一碗桃花酿了呢,江芙半蹲下身子,失而复得一般把拂晓搂入怀中,心脏止不住剧跳,“傻孩子,怎么乱走呢,知道娘亲有多担心你吗。”
“你们两个怎么搂一块,天都黑了,开饭吧。”饿得饥肠辘辘的兔兔也回来,蹦跳到他们身边。
它现在正是事业蒸蒸日上,领导对他怪青睐,对他的稿子不多挑剔,工作轻松,待遇好,薪资高,带五险一金的,这么优质的工作可不好找,早知道早穿越来得了,省得被以前的老板挑三拣四,克东扣西的挑刺。
江芙挽起拂晓额前的碎发,露出她光滑的额头,“你怎么随便跟陌生人,不怕娘亲以后找不到你。”
拂晓嘻嘻笑道,“漂亮叔叔不知坏人,就是之前我捡到荷包还给他的那个痴情叔叔,可惜他已经有妻子了。唉,娘亲,你怎么不早点儿来接我,学院里的孩子们都接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会害怕的。”后面语气有点儿小埋怨加撒娇。
江芙笑了笑,“娘亲要赚钱养家啊。今日医馆里来了几个急救的患者,娘亲也是一时没法子呀,那人得尽快处理了。”
回想起那两个壮汉大步进来时候,江芙以为自己是生意太好,让同行眼红,专门找人来揍她。
后来那两个凶横恶煞的壮汉进屋后对着江芙扑通一声下跪,说自己的兄弟快不行了,受了很严重的伤,急需要救治,烦请女神医救救。”
江芙哪有放着不管的道理,于是随着他们出诊了,路途听遥远的,期间得知他们是卖命赚钱,有今日没明日,所以分外珍惜时光,大块吃酒大碗吃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