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开始装模做样地在头上摸索,身旁人看她的目光愈发暗晦。
燕暖冬能感受到,所以不看他,只低头左翻翻右找找,嘴里不停地嘀咕:“好奇怪,怎么不见了?”
最后实在无法无中生有的她,只能硬着头皮对上李碎琼阴涔涔的双眸,冲他龇了龇牙:“嘿嘿,好像找不到了。”
她又追问了一句:“你不会怪我吧?”
李碎琼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怎么会呢,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
“再说了,你又不是故意弄丢的。”
顿了顿,他伸手摸她的脸,动作温柔,目光却审视着她:“对吧?”
马车里的光线本来就暗,他一半脸似乎隐在阴影里,死死盯着整张脸暴露在月光中的燕暖冬,让她的心虚无处可避。
她嘴角抽搐一下,不自然地点头:“对,对啊。”
李碎琼又看了她一会儿,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她的唇瓣,视线停留在上面许久,最后坐正身子,抱臂,阖上了双眸,不再说话了。
说实话,方才燕暖冬一直不敢大喘气,莫名觉得眼前这个病秧子有些吓人,她试探地问了句:“你困了吗?”
某人却不理会她,明显是生气了。
咱燕暖冬优点很多,有歉就道就是其中之一。
于是中气十足、诚意满满地认了错:“对不起,我错了。”
回应她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和马车前行的声音。
燕暖冬推了一下身旁的人,语气霸道:“我都原谅你了,你也要原谅我。”
然而某人几乎是软硬不吃。
“行,不说话是吧,以后咱俩谁也别搭理谁。”
身旁的人始终很安静,说实话,燕暖冬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死过去了。
是真的怀疑。
她看着李碎琼一动不动的模样,晚风将他的白发吹到窗户边,斜光洒在他半边脸上,映的睫毛一根一根的,好看极了。
燕暖冬一边欣赏,一边伸手,将食指放在他鼻尖,探他的呼吸。
但风有些大,她一时分辨不出,于是低着脑袋将耳朵贴近他胸膛处听。
嗯,活蹦乱跳的,比她这个练家子蹦得还欢实。
她放心地轻轻拍抚李碎琼的心口,未料它跳得更快了。
紧接着头顶响起李碎琼的低哑声。
“你要干什么?”
燕暖冬见他终于开口,抬头撞上他暗流涌动的双眸,她弯起眉眼:“别生气了呗。”
这倒是提醒了李碎琼,他表情又冷了下来,别过头不看她。
燕暖冬掰正他的头,非要他看她,并承诺道:“我真的知道错了,等我有时间,我给它找回来。”
这个姿势很暧昧,李碎琼直勾勾看着她真诚的双眸,气氛逐渐变得微妙。
在李碎琼的刻意引诱下,燕暖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唇瓣。
她好像,好久没有亲过这张嘴了。
都快忘记是什么感觉了。
想到这里,她在李碎琼唇上快速啵了一口。
还是那样软,她满意地笑了,抬眸对上李碎琼微愣的表情,许是亲的太快,他似乎还没有回过神。
燕暖冬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些,又亲了他一口:“还生气吗?”
两人灼热又清甜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李碎琼盯着她的唇,目光迷离,语气有些飘然,仿佛失了魂,继续勾缠着她。
“我给你的东西,你都……”
话未说完,燕暖冬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一次,她没有移开,而是在他唇上厮磨,挑逗。
“不珍惜,嗯。”
然而神魂颠倒的李碎琼还没放弃说话,一张嘴一张一合,任由燕暖冬亲着。
被她咬一下,他便停顿一下,发出一声情难自抑的闷哼。
“说明你,你,嗯,你不……嗯。”
燕暖冬松开他的唇,在他唇边游走,给他说话空隙:“不怎么样?”
“珍惜我。”
燕暖冬笑了,又堵上他的唇:“好,珍惜你。”
“李碎琼,你不带香囊也好香,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随着一声闷哼,李碎琼再也把持不住,报复一般,将方才被咬的地方,一一咬了回去。
“燕暖冬,你也好香,我要被香死了。”
他趁机拓展领地,撬开她的唇齿,在里面肆意征伐,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失了理智,手也没闲着,摸索到燕暖冬的手,哼唧着撒起了娇。
“燕暖冬,我给你暖手。”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听到熟悉的话,燕暖冬随即明白过来,她一边回应李碎琼的吻,就要有所动作。
暧昧的气息越发难以控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车外,响起了马夫差点骂娘的怒吼声:“喂!你们在干什么?外面还有人呢!”
马车内瞬间安静,再也没有杂乱的呼吸声,成功将沉寂在爱海中的两人吓回现实,眼神一个比一个清澈。
不过另一个反应过来后,瞬间被气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另一个尴尬地装睡起来。
就这样走走停停四五日,终于在那个客栈找到了小包子。
燕暖冬独自下马车去客栈接的它,它一见到燕暖冬,就跳到她怀里大哭。
“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