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6:35
圣辉的走廊还浸在灰蓝色的晨光里,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A班教室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动作轻得像猫探爪,一道奶白色身影滑进来,怀里抱着一只巴掌大的草莓奶油塔,玻璃纸在晨光里折射出甜腻的光。
纪星澈——纪氏小少爷,甜品社王牌,白色针织开衫袖口蹭过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踮着脚走到窗边,俯身拉开苏星澜的书桌抽屉,把奶油塔轻轻放进去,玻璃纸与木质桌面摩擦,发出极轻的"咔嗒"——像锁扣合上的声音。
他退后一步,满意地眯起眼,舌尖不自觉地舔过虎牙——像布偶猫确认猎物已收入囊中。
然而,下一秒,门被推开——"吱嘎"一声,在空荡走廊里格外刺耳。
纪星澈猛地僵住,手背到身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门口站着林深——灰色卫衣,臂弯挂着学生卡,晨光落在他肩头,像给他镀了一层淡金的锋芒。他脑袋微微低着,下移的视线笃定地找着些什么,不知早已在外待了多久。
林深倚在门框,目光落在抽屉里的奶油塔,又落在纪星澈脸上,唇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逮到你了。"
纪星澈背手而立,白色开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像炸毛的布偶猫。他努力挺直背脊,声音有些发虚:"学长…早上好啊,好巧,你也这个时候来。"
空旷的教室里,晨光被百叶窗切成一道道冷白色,落在木质地板上,像一排无形的栅栏。
林深缓缓迈步走近,脚步声在偌大的空间里回响,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肩背挺拔,灰色卫衣下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像被刻意收起的锋刃;手臂修长,指节分明,随意垂落时却带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淡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像被晨露浸湿的刀锋,锋芒内敛,却足以让人心惊。
他脸上的表情很淡,唇角甚至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随意抬手,用食指挑起包装精美的甜品盒彩带,动作慵懒却精准,像在玩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然而每一步逼近,都仿佛将空气压缩得更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多大了?还做这种幼稚的小学生行为,你是什么三岁小孩吗?"他轻笑了一声,似乎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纪星澈下意识后退,脚跟撞到书桌边缘,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桌沿上。他试图维持镇定,双手反撑着桌面,指尖却微微发白。
从前二人离得比较远,不管发生什么,对方都一直跟他保持着安全社交距离,礼貌而疏离,让他以为这学长是位温和有礼的人,平时也表现的比较肆无忌惮;如今近了,他才真正看清——对方身形瘦削,但身材高大,肩背挺拔,晨光沿着锁骨与臂肌的起伏描出锋利的剪影,像被随意披在身上的刀鞘,慵懒却危险。林深的身影整个笼罩住他,一步一步贴近,将他困在书桌与胸膛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纪星澈坐在桌沿,手撑着桌面,白色开衫袖口蹭过木质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眼神四处飘,不敢直视,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猫,声音带着不自觉的软:"我…我只是给可爱的女生送点甜品而已…"
林深俯身,灰色卫衣领口敞开,锁骨线条在晨光里若隐若现。他手撑在桌面,手臂穿过对方身体与桌面的缝隙,抬起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拆开放在桌上的甜品盒,将那只奶油塔取了出来,玻璃纸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她不爱吃甜品。"他声音低沉而冷淡,"你自己吃吧。"
空旷的教室,没有什么多余的旁观者,林深肆无忌惮地展露强势。纪星澈心虚地垂下眼,不敢再随意耍嘴皮子讨巧,只能任由对方的气息裹挟着自己,像被奶油的甜腻与少年冷冽的气息同时包围,动弹不得。
林深拆开玻璃纸,奶油香气瞬间弥漫在空荡的教室里。他食指挑起一块奶油,动作温和却强硬地按在纪星澈唇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