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餐有点难吃,勉强能充饥,江见月载着臭狗去菜市场买了菜才回家。
被江见月挂掉电话的季朝玫没太懂她说回家是什么意思。
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哦,江见月不是京市人,她来这里是因为工作,后来辞职了。那么她这种在非居住地短暂停留并进行娱乐活动的行为就叫做旅游。
季朝玫身上的红痕还没有消退,他穿上裤子去卫生间上厕所,洗了手洗脸,刷牙。刷着刷着他就哭了,原来他是艳遇啊。
那古汉语哥是谁?她前男友吗?还是现男友?不会是她老公吧。
季朝玫被短择了,江见月在京市短暂停留的选择。
他很有心机地瞥过江见月的身份证,她今年23岁,深市人。季朝玫有一点犹豫他能不能和外地人结婚,其实近一点都没关系,可是深市真的太远了。
现在好了,哪里需要他考虑这么多,人家根本没有要和他结婚,甚至连男朋友都不算。
季朝玫已经20岁,他只需要稍加思考,就会发现江见月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也从来没有确认过他们的关系。
他穿好衣服回家,躲在他的大衣柜里哭他失去的处男贞洁,哭着哭着并不甘心,他追了一个多月,江见月才把他拿下,也不随便啊,怎么能睡了就走呢?
于是给江见月发消息:
「姐姐还回来吗?什么时候回京市?」
因为从分霓逃学到江见月回来捉她,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她还是没吃早饭就从学校跑的。
如果狗没有翻垃圾桶或者吃屎,呵呵,那么江见月就吃屎。
于是回到家就把狗里里外外刷了。
刷完狗太阳还很大,把分霓拴在院子里晒毛,江见月就去厨房做饭。
有分离焦虑的分霓不满把她一只狗拴在外面,但她是一只成熟大狗,不像小狗一样喜欢汪汪大叫,所以她嘤嘤了一会儿没人理就自娱自乐了。
找到狗之后,江见月就告诉学校助理狗找到了,没事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学校助理狗可能在湿地公园,因为分霓的警惕性很强,江见月不相信学校已经取得分霓的信任,也不相信分霓会毫发无伤地被学校的人抓起来。
分霓可是打了麻药再打针都会挣扎的小狗,在专业人员面前非常非常难搞的小犬只有见到主人才会乖乖的。
学校助理非常高兴地庆祝了几句,然后表示他们基地失误导致狗走丢,他们可以把这段时间狗的培训费全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