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们昨天是不是去鬼楼那边去探鬼了?”后桌一个女生用笔戳了戳萧雨歇，神秘兮兮地问。

“嗯，怎么了?”夏清帆也回头反问那个女生。

“我听说昨天那里又有人跳楼了！还砸死一个女生。”女生把音调又降低一点。

“你怎么知道的?”萧雨歇眉头一皱，奇怪地问。

“别人告诉我的。”女生被问愣了，但还是接着说下去，“听说那个学姐穿着白色连衣裙，和那栋楼的恐怖传说一样呢！”

“恐怖传说?”夏清帆萧雨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

“昂。”女生故作神秘的样子刚想继续往下说，然后就被打断了。

两人转回头，发现一位女老师正在缓缓走向教室正门，看着周围同学的反应应该是班主任来着。果不其然，女老师走进班，宣布一件事：“我们班的顾清同学昨天晚上走到女生宿舍一号楼的时候不慎被楼上的碎石块砸中脑袋永远离开我们了。大家一定要小心，少去宿舍楼一号附近走动。”

说完这番话，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同学们脸上满是错愕的表情。

“行了，语文课代表领读。”女老师说完就离开了教室。

女老师刚走远没多久，教室里爆发出热烈的讨论声，旁边的女生不停地追问萧雨歇昨天晚上的事，课代表喊了几次安静都没有用。

“行了！”夏清帆拍着桌子站起来，“早读时间就早读！”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课代表也开始领读。

“看来你的身份还有点用嘛。”萧雨歇悄声对夏清帆说。

“刚好可以借着这个身份去调查一些事情。”夏清帆点点头，然后突然发现萧雨歇的头发是散下来的，刚刚居然没有注意，“你没扎头发吗?怪不得刚刚那老师一直看着你。”

“我不会，我本来就不是女生。”萧雨歇晃了晃脑袋，“简单扎还可以。”

说完萧雨歇就把头发在脑后拢起来，撑开手腕上的皮筋低低地扎了一个马尾。然后看了看夏清帆的齐肩短发，眯着眼睛说道：“短发真好。”

“行了，下课的时候找夏瑭给你扎吧。”夏清帆无奈地说。

“扎头发?”夏瑭打量了一下萧雨歇，“好办，给你看看一号顾客。”

扎着丸子头的乔尼尔被夏瑭推到萧雨歇面前。乔尼尔穿了一件白色的校服衬衫，领口处还系着一个红色的领结，下面穿着黑色百褶长裙。

萧雨歇：“好会。”

“那是当然，这么多年的假发我可不是白修的！”夏瑭叉着腰，神气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行了，少说废话，快点扎。”夏清帆给夏瑭弹了一个脑瓜崩。

“斯哈，很痛啊。”夏瑭捂住脑袋，斯哈斯哈地说。

“皮筋在这儿。”乔尼尔把放在夏瑭桌上的小盒子拿过来，里面什么都有。像好看的发夹，五颜六色的皮筋，奇奇怪怪的小饰品。

“你进来还带着这些玩意?”萧雨歇坐好，问正在给他梳头的夏瑭。

“不是啦，是我在抽屉里面翻到的。”夏瑭认真地帮萧雨歇梳头，“你头发发质真好啊，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好爱惜呢……”

“这样就行了！”过了一会，夏瑭十分自信地拿着镜子放到萧雨歇面前。

萧雨歇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扎着双马尾，低低的两条辫子从耳后放到了胸前，发圈上还有一个白色的毛球。

萧雨歇：“……”感觉快认不出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