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桦,”封树顿了一下,“走吧,去后山。”
“好,好的,哥哥……”封桦瞪了面无表情的苏昀一眼,带路去了。
几人朝着黑暗深处走去,两旁的藤蔓自动向旁边让出道路,随后他们来到一处绿色的植物屏障前面。封树抬起手中的油灯,往藤蔓那儿照了照,拿出一把特别的骨头小刀,往密密麻麻的藤蔓墙一划,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封树收起刀,走了进去。萧雨歇夏清帆对视一眼,和其他人一起也走了进去。
“那个人给了我这种植物之后就设了一个屏障,把这座山防护了起来。”封树打了一个响指,这里面就亮堂起来,没有显眼的发光物,但是可以让人看得清周围的景象。
“哇哦,这里是墓地吗?”夏瑭可以说话了,他震惊地张大眼睛,看着周围。
周围密密麻麻的草地上竖着一方方的墓碑,写着死者的名字,看样子这些就是封树的族人们。封树和封桦来到一方墓碑前,拜了拜,墓碑上写着【封枝之墓】。
封树轻声说:“这就是我的父亲。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父亲和族人们陪伴我们长大。”
“藤花姐姐,我来看你了。”封桦坐在一尊墓碑前面,泪水从她脸上无声滑过,她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墓碑。墓碑旁绽放着一朵一朵鲜艳的花,蝴蝶轻轻抖动翅膀停在上面。
“你恨阿索尔公爵,对吧?”苏昀看着封树问。
封树没有说话,他蹲下身,扒开他父亲坟旁边的泥土,取出一个样式精美的盒子,拂去表面的土,站在几人面前。
“按照规定,我和你们游戏平局,谁都不是赢家。”封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翠绿色的植物种子,“这个就给你们了,那个人给我的种子,还剩最后一颗。”
“我们要来有什么用吗?一颗杀人的植物种子?”夏瑭撑着下巴,不满地说到。
封树白了夏瑭一眼,解释:“不是,这个植物种子可以救人。”
“救人?那你为什么不救你的族人?”夏清帆反问。
“因为救不了吧,是吗?”苏昀拨弄着一朵花。
“对,因为救不了了,它只可以救濒死之人。”封树垂下眼帘,拿起种子,放在萧雨歇手中。萧雨歇手掌微微摊开,微笑说:“谢谢。”
“还有,”封树犹豫一下,从身后掏出那把骨刀,夏清帆眼神一厉,警惕地看着他,“离开这里的话,往那边走就好了。”封树指了指身后的方向,然后把骨刀放在萧雨歇手上。
“这个给我真的好吗?”萧雨歇把骨刀放在手中转了一圈,笑着问封树。
“给你咯,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封树笑了笑,“封桦挺喜欢她的。”
“那好,”夏清帆起身,拉着夏瑭和萧雨歇就要走,一个黑影从他们身前闪过,萧雨歇手中的种子和骨刀就不见了。
萧雨歇猛地抬头,就看见苏昀的向前奔跑的背影,马尾在他身后甩动着,苏昀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萧雨歇!你的东西我就带走了,现实里见了!”
“还有——人家是女孩子哦!”
“靠靠靠靠靠靠靠!”夏瑭气得跳了起来,“她真要脸!”
“她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夏清帆转头看着萧雨歇,一字一句地说,“你告诉她你的真名了?”
“没有。”萧雨歇眼皮跳了跳,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出去吧,要上课。”
看着萧雨歇背影的夏清帆:“……”? ? ?上课? ?他是不是有什么癖好?
“走吧,哥!”夏瑭拉了拉夏清帆,眼睛看着萧雨歇远去的方向催促道。
封树拉着擦眼泪的封桦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父亲的碑,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