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他刚进组织开始。不过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漆原爱在脑海中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不得不说安室透的演技是真的相当不错,就连她也只是无意间发现了那份微妙的不对劲。
"哼,我想起来了。"琴酒的语调像是淬了冰,"那个半夜在公安地下档案室鬼祟的波本。"
波本的情报收集任务的确相当出色,但也有不少被他经手过的失败的计划。琴酒原以为只是手底下人的能力问题,现在想来波本倒是脱身得干净利落。
自从离开‘茧’之后,他的脑海里多了太多或熟悉或陌生的记忆,倒是让他一下子没想起来波本的卧底身份。
想到‘茧’,琴酒的眸色瞬间变得暗沉起来。
"换个地方。"
有些东西到底还是不能摆上明面,他们需要一个更私密一点的空间。比如,一个包厢。
随着两人的离开,酒吧大厅内再次恢复了最初的热闹样子。
基安蒂兴奋地拽着科恩比划着什么,科恩是不是‘嗯’几声算是回应,失去大哥陪伴的伏特加则是默默坐在角落小酌。
只有波本的目光,久久地追随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没有收回。
身为组织名下的酒吧,其私密性自然是有所保障。尽管如此,琴酒还是刻意关掉了包厢内的监控。
【啊!关监控什么的,琴酒是在防备组织的人吗?】
【我现在有种主线剧情即将出现的强烈冲动!】
【有没有分析君,速来!】
琴酒的舌尖在口腔内转了一圈,原本那些想说的话在看到弹幕的瞬间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看见归看见,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弹幕的存在。
原本下落的手突然调转方向向上,琴酒扯松领口的瞬间漆原爱的气息便覆了上来。
一枚湿热的吻,就这么落在他小指尾骨的位置。琴酒的喉结甫一滑动,那片原本落在领口处的唇瓣也很快追随而来。粘腻,纠缠,还带着丝丝缕缕深入人心的痒。
【??说好的主线剧情呢,怎么画风突变啊喂!】
【也么有人说猛料是指这个猛料啊(吐魂)】
【啊哈哈哈哈,大黄丫头狂喜,就这个造作!】
漆原爱的左手紧紧地拽着琴酒的风衣,用力到抓出一圈又一圈的褶皱。
她的右手上似乎拿着什么金属物件,只是随意地向后甩开,下一秒整个包厢便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是漆原爱把房间内的灯关了。
【我去怎么就拉闸了!审核求放过,坚持住我要摩多摩多看头!!】
【让我们一起为审核祈祷好吗orz】
琴酒的夜视能力极好,尤其是此时那些个亮起的弹幕惹眼得很。但比弹幕更惹眼的,是漆原爱的眼神。
明明是暧昧到燥热的程度,可偏偏漆原爱的眼神又那么清澈,没有半点旖旎的样子。
痒意还在继续蔓延,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隐约还有毫不掩饰的吞咽声。
琴酒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他只单手掐着漆原爱的脸,却任由她予取予求。
身体的变化是骗不了人的。
他不是重欲的人,却也没到送上门来都不要的道理。可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就像是赤祼着被人欣赏戏弄的猴戏,这让他很不爽。
就在琴酒犹豫的片刻,那些个吵闹的弹幕全部消失不见了。没有了碍眼的存在,便也无所顾忌。
足以容纳三人的沙发上,琴酒捞起漆原爱的手抓住,一点点变化成十指相扣。
那空着的另一只手以绝对掌控的姿态握住了漆原爱的腰,不断地往自己的怀里带。
"不是说‘很恶心’?"
漆原爱的话很轻,却掩盖不住那话里的揶揄。那句所谓的‘恶心’,正是前不久她摆弄两人手成‘十指相扣’时琴酒的评价。
这种打自己脸的感觉有些微妙,好在琴酒的脸皮并不薄。他无视了漆原爱的调侃,将手收得更紧了。
"嗯,是很恶心。"琴酒一边说一边低头,那双握着漆原爱腰肢的手还不老实地摩梭着,"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
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
漆原爱报复性地用力咬了一下。
"你的牙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都给你拔掉。"虽然是威胁的话,可琴酒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威胁的样子。
"啧,不说这个了,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漆原爱忽然挣脱了琴酒的束缚往后退去,原本胸口处的热源突然褪去,琴酒顿时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他的脑子转的很快,只片刻就想明白了漆原爱的意思。
"所以,你是因为这样能够让那些东西消失,才这么做的?"
"那不然呢?我看着很饥.渴的样子吗?"
漆原爱很久以前就发现了这个bug,其实也算不上bug。
只要她跟琴酒之间出现超过正常的肢体接触,那些个弹幕就会消失。用‘祇’的话来说,就是被拉闸了。
只要利用好这一点,他们便能在‘祇’监控之外的地方自在地聊某些不方便的事情。
方才在大厅内,琴酒突然要找包厢,还关了监控,很明显是要跟自己说事情。他的突然住口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弹幕还在,不方便直说。
既然如此,只要给‘祇’制造出他们即将生命大河蟹的假象,‘祇’就会很自然地‘拉闸’,留给两人充分的交谈空间。
"所以,你刚才想跟我说些什么?"
感受着身体慢慢平复下来,琴酒语气平缓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在我们走出‘茧’的那一刻...阿,开膛手杰克就彻底消失了。"琴酒原本是想说‘阿阵’的,但这有种自己叫自己的古怪感,"我能感受到他的意识逐渐与我的意识融合在了一起。"
当时还在‘茧’的时候琴酒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依照他对自己的理解,开膛手杰克的那番话不像是嘱咐,而更像是遗言。
果然不出他的意料,乍一离开‘茧’他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同。
漆原爱的指尖蜷缩了片刻。
‘阿阵’跟‘琴酒’一样,却又不一样。虽然是一个人,但毕竟经历的事情不一样,所以他们在严格意义上可以说是两个存在。
对于‘阿阵’的离开,她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是缺了一小块儿。
但,好歹是融合,不是彻底消失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