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没在二楼待多久,就被自家老妈给拽走了。
“偷听可耻哦小新。”
工藤优希子义正严辞地斥责着。
“我那不叫偷听,都站在看得见的地方呢怎么能叫‘偷’呢?”说着工藤新一便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半月眼,“再说了,老妈你不是也在听?”
别以为他没看见自家老妈一直趴在墙角鬼鬼祟祟,她那才叫偷听吧?!
“...老?...妈!”
工藤优希子的唇角露出了一抹死亡微笑,察觉到危险气息的工藤新一下意识就要后退,奈何还是被手速更快的工藤有希子抓住了命运的喉咙。
"没情商的臭小子,我真该去给你报个语言班上,省的倒是后媳妇儿都娶不到!"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工藤有希子面上是一副头疼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是随了谁。明明有一个既貌美如花又能言善辩,还足智多谋、演技顶级...的超级母亲!"
工藤新一双手揣兜,他有些无语地看着夸自己夸的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母亲大人,暗戳戳地冒出一句,"不知道随谁吗?老爸你真是一点儿没提啊..."
被cue到的工藤优作忽然打了个喷嚏。
见此,武藤议员立刻关切地递过了手帕,"优作先生是感冒了吗?最近天气变幻莫测,出门还是需要多多注意保暖工作。"
婉拒了眼前的手帕,再看向跟前真诚到几乎有些疯狂的武藤议员,工藤优作最终妥协似地叹了口气。
"谢谢您的关心。这次的事情...我会尽力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您了优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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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选在即,武藤议员却深陷舆论风波,国民信任度直线下降..."
别墅的沙发上,漆原爱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她对电视上的新闻丝毫不关心,可却迟迟没有换台的意思。
莱伊出任务还没有回来,别墅内除了正在房间补觉的苏格兰,就只有同样坐在客厅的波本了。
"如果你对这个没兴趣的话,我可要换台了哦,莫斯卡托。"
安室透的唇边是他一贯的温柔笑意,透着十足虚伪的温柔笑意。
自从获得了代号之后,安室透的野心也是丝毫不掩饰地展露了出来。在朗姆的有意招揽下,安室透现在已经隐隐有偏向他的趋势。
漆原爱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什么也没说,面上更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其实漆原爱的心底也没多在意。
波本是卧底的事情基本是板上钉钉了,他要是站在琴酒这边到时候清算起来也麻烦。
眼下跟着朗姆也好,识人不清这口锅就让给他了。毕竟...波本这个代号又不是她给的,不是么。
想到这儿,漆原爱饶有兴致地冲安室透勾了勾手指。
安室透明显是愣住了。这种招招手就凑上前的动作,自从他获得代号后就不曾做过了。
眉眼瞬间染上冷色。他像是思索了很久,最终才不情不愿地附身凑了过去。
距离拉近的瞬间,漆原爱一把拽住了安室透的领带,措手不及的安室透瞬间一个踉跄,只堪堪用手撑住身子不让自己继续往前。
"这段时间你的态度还真是恶劣呢。"漆原爱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划着安室透的脖颈,一下比一下用力,但这种程度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并不算过,"你似乎忘了,是谁把你带上来的...波本。"
玄关处的动静就是这时候传来的。
漆原爱跟安室透都只以为是莱伊回来了,但很快那愈发冷冽的温度很快便让两人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偏头对上那双阴沉到几乎要滴血的碧绿色眼眸,漆原爱的脸上很快露出了一抹诧异。
"你怎么来了,gin。"
早在察觉到杀气那瞬间安室透就挣脱了漆原爱的束缚。倒也不是有多怕琴酒,他只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只不过,麻烦好像已经找上他了。
"我可不记得我有给你别墅的钥匙。"
将凌乱的袖口捋至小臂,漆原爱半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言不发的琴酒。
这些日子她算是看明白了。对付琴酒就需要强硬、挑衅,这样才能激起他的情绪波动。
那种翻涌而至的,想要将一切撕开、吞噬,圈占属于自己的领地的本能。是上位者的本能,更是野兽的本能。
忽冷忽热原比一味地顺从来得舒心。
至于其他,偶尔的示弱就足矣。
"呵。"
觑了眼半依着墙,满脸无辜的安室透,琴酒的心底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