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的确爬不上去!
屋内的松尾久平不知道屋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现在的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放弃。
他不断呼喊着,试图让木屋外的人听到自己的求救声,可此时木屋外的警察已经听不到了。
"闪开目暮,让我来!"
第二个出场的是神谷警官,但他也就比目暮警官好了那么一点点。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出身,哪怕干了几年刑警还是不够看的。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所有人都尝试过了,也愣是没有一个人能爬到顶端。
场面顿时尬住了。
眼看同事们都爬不上去,萩原研二刚想着脱掉防护服自己试一试,一道宛如天籁的熟悉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或许...你们需要帮助吗,警官先生们?"
来人正是一直躲在暗处,直到看不下去的安室透。
"我看你们是想要爬到路灯杆上去。尽管不太明白其中缘由,但我的攀岩技术还不错,或许可以帮助你们。"
安室透的声音轻飘飘的,他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得不像话。但只有萩原研二一个人,听出了他话里那丝细微的不满。
刑警考察的不仅是破案能力,身手也是必须向。但是此时此刻,如果他不在的话,眼前的几位刑警里没有一个能发挥用处。真是,让他为警视厅的未来感到无比的担忧。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别的刑警,他们或许会因为接受普通民众的帮助感到羞耻,但此时站在这里的人是目暮警官。
警民本是一体,他们的职责是保护民众,可这不代表着他们接受民众的帮助就是可耻的行为。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代表警方向您表示最诚挚的谢意。"
目暮警官的脸上满是真诚与信任。并没有丝毫属于警察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亲和力。
他信任着安室透,就跟无数民众最真挚地信任着日本警方那样,双向奔赴。
萩原研二跟安室透对视上的那一眼,无声的默契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在几息间诉说了千言万语。
"那就辛苦西园先生帮我们拔掉路灯最上方的连接线了。"
刚刚他已经确定过了,这根连接线就是炸.蛋上紫外线感应器的电源线,被犯人接在了路灯上。
只要能够拔掉这根电源线,松尾久平身上的炸.弹跟美术馆的那枚炸.弹之间的牵引便会消失。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安心拆.弹了。
"我知道了,萩原研二警官。"
话音刚落的瞬间,萩原研二就头也不回地返回了木屋。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安抚松尾久平的,但先前木屋里的刺耳尖叫声的确是消失了。
而此刻的木屋外。
安室透的身手很好,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他们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爬的这么快,似乎那路灯杆上的润滑油是不存在的一样。
只用了不过一分半的时间,安室透便顺利地爬到了路灯的顶部,成功拔掉了那根电源线。
只听见‘唰唰唰’得几下,安室透就利落地回到了地面,轻松得好像目暮警官他们先前的努力都是一场笑话。
"萩原警官,你可以开始了哦。"
安室透放声喊道,确保木屋里的萩原研二能够听见他的声音。
木屋里很快便传来了萩原研二的回应。
约莫又过了五分钟的样子,萩原研二成功拆掉了松尾久平身上的炸.弹,重获自由的松尾久平当即痛哭出声。
听到这边的动静,电话另一头的松田阵平也放心地开始自己的拆.弹工作。他的速度比萩原研二还要快上一些,仅仅只用了三分半便成功拆除了炸.弹。
"...结束了?"
有人颤抖着开口。
"嗯,结束了。"
下一秒,劫后余生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也就在这时,目暮警官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你认识这位先生吗萩原?"
他刚刚好像听到萩原喊他西园先生了。
萩原研二还未开口,安室透便先他一步说道,"我曾与萩原警官有过一面之缘。自我介绍一下,鄙姓安室,安室透,是一名侦探。"
之前不是喊得西园吗?怎么突然又变安室了?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目暮警官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不过,这小子居然是侦探么?
说道侦探,目暮警官一下便联想到了自己那正在开侦探事务所的同期,毛利小五郎。
又是曾经的警校第一,又是攀爬速度堪比猴子的年轻男人。
现在当侦探的门槛都这么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