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玩够了吗?贝尔摩德。”
身后那双握枪的手有片刻迟钝,漆原爱顺势手肘用力后压直击对方腰腹。
没想到她会突然反抗的男人一时不察硬生生接了这一拳。
来不及有下一步动作,男人只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臂。
在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的后背跟大地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是一个标准的背摔。
“莫斯卡托!”
这次的声音是道柔魅的女声,她的话音里还掺杂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怒意。
“嗯,我在。”
前不久还抵在漆原爱后脑勺处的勃.朗.宁,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锃亮的枪身随着手腕的转动在掌心旋转,等它稳稳停下的时候,几枚小巧的子弹就这么出现在了漆原爱的手里。
对于贝尔摩德的怒火漆原爱充耳不闻,她甚至还认真开始分析。
“黑加仑、生姜、八角、肉豆蔻。”漆原爱一把揪起了贝尔摩德的衣领,又凑近几分问了问,"还有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儿。"
"阿蒂仙?我应该没叫错名字吧,这款香水我只在你身上闻到过。"
"还真是狗鼻子!"
"这叫敏锐的观察力。"
贝尔摩德一把甩开漆原爱的手,借着右手手掌撑地的力量利落起身。她的后背现在还火辣辣得疼,刚才漆原爱的那一下是一点儿没收力气!
"还真是好心没好报啊,我可是来帮你的。"
"你管‘用一把没关上保险栓的勃.朗.宁抵着我的后脑勺’这样的行为叫做‘帮’?那我还真是承受不住你的‘帮助’。"漆原爱反唇相讥。
贝尔摩德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可也只是一下,“那不然呢?你指望琴酒那家伙会来帮你?他可不是会因为美色动摇的人。”
漆原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本来也没指望琴酒能来帮自己。亦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琴酒来帮忙。
要不是贝尔摩德给自己演了这么一出,她现在已经快到P点了,而不是还在距离国会大厦只有几百米远的地方,冒着随时都可能会被发现的风险在这里吹冷风。
"走了。"
她又不是傻子,干嘛闲的没事跟贝尔摩德在这里互呛。
贝尔摩德看着漆原爱的背影,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车辆,心里顿时划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在发现对方手里转着的小物件后,她下意识摸向衣服的口袋。果不其然,原本放着车钥匙的口袋此时已经空空如也。
"莫斯卡..."
"在刚刚背摔你的时候。"
漆原爱说着扭头给了贝尔摩德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如果你仔细看,甚至还能发现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妙的弧度。
"你的帮助我姑且认可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贝尔摩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跑车就这么扬长而去,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寒风里气到面目扭曲。
"...莫斯卡托,你真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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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原爱的前半段撤退之旅有些坎坷。
估计是贝尔摩德一气之下用自己伪装的国际刑警身份,把车辆的具体信息暴露给了BND和柏林警方,漆原爱才开出一个红绿灯便发现了身后的‘尾巴’。
"还真是玩不起啊贝尔摩德。"
脚下一个用力猛踩油门,墨绿色的跑车瞬间提速到极致。跑车轮胎因为过快的转速与柏油路面摩擦着,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声。
后视镜内,原本离得不远不近的警车也随着漆原爱的动作提高了车速。似乎是察觉到漆原爱已经发现了,他们索性不再掩饰自己的行踪。
就好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紧咬不放。
一只手紧握着方向盘,漆原爱的另一只手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飞快地查阅这地图。
直道、拐角、十字路口、岔路口以及...
方向盘猛打九十度,漆原爱以一个极高的车速漂移进了目标点位。
那是一条狭窄的单行道,道路的两边还摆满了露天的咖啡桌椅。天色早已变暗,可商业街里还是有不少的柏林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