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库拉索和宾加是朗姆的左右手,那伏特加跟莫斯卡托就是琴酒的左右手。
只是,眼下自己远在北美,莫斯卡托就算有心也无力。
于是乎,琴酒随意地敲下了一个句号发了过去。等他收起手机的时候,前来接应的伏特加恰好赶到。
“大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伏特加问道。
他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似乎是心有余悸。
说来也是好笑,真是难为了伏特加,居然能在北美这里找到保时捷做代步车。
琴酒一向喜欢坐后排,哪怕是现在也不例外。让科恩跟琴酒一起挤自然不现实,最后还是基安蒂以一个紧贴着车门的憋屈姿势坐在了琴酒身侧,科恩则是坐到了副驾驶。
摸索着手中的伯.莱.塔,琴酒冷冷地看着车窗外愈来愈小,最后逐渐变成一个黑点的工厂,沉声开口:“朗姆既然敢动手,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这件事情,还没完。”
此时,琴酒口中的朗姆正悠哉游哉地坐在纽约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里库拉索传回来的消息。
组织的二把手,朗姆并不满足于这个称呼。boss老了,他已经隐身了这么久。与其继续空坐在这个位置上,倒不如让他来。
朗姆有自信,自己一定能领导着组织走到更高的位置,这个念头从那年的亚太会议开始便产生了。
尽管失去了一只眼睛,朗姆的野心却并不会因此消退,而是愈演愈烈。
琴酒这种生来便活在黑暗里的人,又怎么能把组织拉上明面?只有他才可以,也只有他才配!
说起来,雪莉那边也该派人去催催了。组织养着她可不是吃白饭的,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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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的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陌生的环境,未知的一切,危险环伺。人不一定要居安思危,但一定要未雨绸缪。
反正眼下也没别的事情,安室透索性便开始准备早餐。他不清楚莫斯卡托都喜欢吃什么,多准备点总不会出错。
漆原爱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与其说她是睡眠,不如说是处于待机状态。
对于家里突然多个陌生人,她还是适应良好的。只是漆原爱没想到,安室透居然还贴心地给她准备了一桌子的早餐。
茶泡饭、三明治、纳豆、蔬菜沙拉、玉子烧...看着桌上满满那道色香味俱全美食,漆原爱的大脑难得地宕机了片刻。
"莫斯卡托你起来了啊,快来尝尝我做的早餐,看合不合您的口味!"安室透一边笑着一边将刚做好的味增汤端了过来。
漆原爱平常并不下厨,围裙这种东西自然不会出现在厨房。安室透起了个大早去便利店买了一条。
浅灰色的围裙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胸肌,那根细细的带子更是将纤细但有力的腰身完美勾勒。
"我们只有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漆原爱已经习惯了安室透时不时的美色攻击。她慢吞吞地挪到了餐桌前,眼底的疑惑满到几乎要溢出来。
"啊这个啊,因为不知道莫斯卡托喜欢吃些什么,所以就每样都做了些。"
安室透腼腆地摸了摸后脑勺处的碎发,他的脸颊处也因为羞涩多了两抹红晕,活像个青涩懵懂的男大学生。
跟前的娃娃脸实在帅气,更别说那人还如此深情地看着自己。漆原爱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也不至于给人冷脸。
虽说情报人员长得太过于特别不是件好事,可能生的像安室透这样美丽,倒也是一大优势。
"你有心了。"
漆原爱随手拿起一块儿玉子烧,这玉子烧的味道跟她想象的倒是不太一样。本以为会是松软的口感,或许是安室透对火候的把控还不到位,尝着竟有些干巴。
她本想拿一旁的味增汤顺顺嗓子,入口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咸味在口腔蔓延开来。
漆原爱呆愣地看了眼不远处那张笑得讨好的俊脸,又看了眼手中并不美味甚至有些黑暗的料理,她沉默了。
安室透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厨艺其实不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