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啊?”
韩祁合上笔记本电脑,活动了下手腕或脖颈,投去“别问”的眼神。
“算了,不说这个了。明天是栗老爷子寿宴,给我发了邀请函,你应该也收到了吧?”
“嗯!”
“嘿!栗氏集团立足50多年,也是名门望族,你去哪儿?我没说完呢!”傅修文还在喋喋不休,韩祁却拿上外套走了。顺便扔了一句“回家。”
“我还等着和你喝酒呢!我等你半天了喂!”
“我太太不让喝,要戒酒。”
“切!没出息!”
送走傅修文,韩祁才上车。在车上,韩祁划拉着手机问:“那个短信查到了吗?”
宋闲通过后视镜回道:“有高级防御墙,查不到,暂且只能查到的是……”
“什么?”
“IP地址。”
“哪儿?”
“中山南别宛院。”
韩祁倏的睁开眼,眼神如无尽的黑洞:“确定吗?”
“嗯!初步猜测……是他。”
韩祁没说话,仰头靠在车背上,思绪混乱。他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当时韩祁是不是没处理好,导致他现在还是有可能会威胁到秦菀夕?他又回想了下那短信,就简单一句话:立于高处,矢于玫瑰。
“还有,八年前的那一天,秦小姐确实没了所有踪迹,如同消失”宋闲补充说道。
韩祁抬眸盯着窗外冷笑了一声。
“他总是那么自以为是”
韩祁回到家,秦菀夕已经熟睡,韩祁进卧室时轻手轻脚。他脱下外衣,躺到她身边,把她牢牢护在怀里。即便她听不见,他也轻声低语:“夕夕,好梦。”
第二天一早,韩祁和秦菀夕去秦宅接秦正。刚到门口,秦正就快步迎上来:“快帮我瞧瞧我送的贺礼,我总觉得太拿不出手了!”
秦菀夕跟着秦正往里走,韩祁也紧随其后。看到桌上的东西,秦菀夕和韩祁都愣住了。
秦正却毫无察觉,还在热情地给他们介绍:“老栗那人爱下棋,你们看这个棋盘”
“老头,我已经送给栗爷爷一个棋盘了。”秦菀夕悠悠开口。
“唉,这个不一样,你看看这棋盘,这个…选用顶级和田羊脂玉打造围棋棋子,玉质温润细腻,白如截脂,黑如点漆。棋盘则采用千年金丝楠阴沉木制成,纹理独特,有移步换影的效果。送他正合适。”
秦菀夕看他流利的说辞,惊讶开口:“你什么时候这么懂这些了?”
秦正嘿嘿一笑:“那些人就这么给我讲的,我听着不错,就买下了”
秦菀夕:“……”
韩祁:“……”
“还有这个,真正的好东西,清代留下来的罕见棋谱,他们说是那个很有名的谁写的,这个人我忘了,但这个老栗肯定需要”
“你们看看这个,老栗那人喜欢钓鱼,所以给他打造了个纯金钓鱼竿,我怕太普通,还特意派人给它镶了个蓝宝石红宝石,虽说这个俗是俗了点,但可以当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