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菀夕以为他会坐在沙发上,可这人直接倒在了秦菀夕怀里。秦菀夕把电脑挪到一边,顺了顺他的头发,“怎么喝这么多?”
怀里的人愣了几秒,才吭吭唧唧回答:“他们灌我喝的。”
“不是你自己主动敬杯喝的?”
怀里的人又愣了几秒,缓缓伸出手比了个耶,眼睛却没睁开, “三人!”
秦菀夕刚想把他的意思理解成他给三个人敬了酒,而其余的是别人灌的,可怀里人把她拉回现实, “能让我敬酒的只有三个人,他们是叔叔,秦爷爷和你。……是他们……敬我的”
秦菀夕听后哭笑不得,“你胃又该疼了,我给你熬碗醒酒汤?”
“嗯,谢谢!”
倒还挺有礼貌的!
“那你先躺沙发上?”
“嗯……”回应很轻,人却没有起身的意思,看样子是真醉得厉害。秦菀夕便由着他,默默等他缓过神再起身。怀里的人细细嗅着,像是在捕捉秦菀夕身上的味道,是她常用的那款洗衣液的淡香。
“夕夕!”
“嗯?”
“我很爱你!”
“嗯!”
“我愿意把命给你,而且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知道!”
“为了能护你不受威胁,我一直在拼命努力!”
“看出来了!”
“在外国时,我恨过你,可后来发现太爱你了。那些恨意,在见到你的瞬间,全消散了。”韩祁慢慢起身,从外套内袋掏出个精致小盒,“这个项链,我珍藏了了八年。”
秦菀夕拿过来,是俩人重逢拍卖会时时,他在拍卖会上拍下,送给洛遥的那条。
“我以为你送了洛遥。”
“当时你走之后,我就取回来了。”
摸到项链,秦菀夕想起高中时期,韩祁本想当设计师,可太多人、太多事,逼得他放弃了梦想,自己也是施加压力的人之一。
不幸的童年,被杀害的母亲,阴狠毒辣的父亲,四年在国外的痛苦,再是四年的拼血拼泪的苦干硬闯…… 秦菀夕不敢再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