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望你以后收敛性子,找一处地方躲起来,好好活。
哥哥永远爱你。
信到此为止。
戚屿柠将信紧紧捂在胸口:“哥——!”
这时,皇律司李柯带着圣旨闯入灵堂。
“温小姐也在?”李柯未注意到裴钦洲,径直走向温知白。
温知白将戚屿柠护在身后:“李大人何事?”
李柯晃了晃圣旨,当众宣读。
戚屿柠闻言,猛地抓起棺旁佩剑刺向李柯。
“屿柠!”温知白急忙拦下,“不可!”
“放开我!这样的朝廷,凭什么让我哥哥为之卖命!”
温知白紧握她持剑的手,低声道:“剑一出鞘,再无转圜的余地!皇帝正等着借口清除戚家势力,你这一剑,会害死所有将士,玷污戚家清名。活下去,才能看到仇人倒下的那天。”
双方剑拔弩张,皇律司众人围住灵堂。
“我奉旨办事,你敢杀我?”李柯挑衅道。
温知白看向裴钦洲,他立即挡在中间:“李大人若要动手,裴某奉陪。”
见到裴钦洲,李柯气焰顿消。他深知此人手段,不想将事情闹大。
待皇律司离去,温知白抱住戚屿柠,在她耳边低语:“我们是一路人。这仇,我们一起报。”
戚屿柠虽不明白她与皇家有何恩怨,仍坚定点头。
将领们纷纷上前:“小姐,将军的仇我们必报!此后所作所为,都与小姐无关,请小姐保重!”
戚屿柠拭去泪水,目光坚毅:“你们是哥哥最信任的部下,他定不愿见你们再流血。但这笔账,我戚屿柠记下了。只要我活着,此仇必报!”
——
“李大人!”温知白在街角叫住皇律司队伍。
李柯回头冷笑:“温小姐有何指教?”
“方才我拦下那一剑,李大人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李柯挑眉:“愿闻其详。怎么不见裴大人?”
温知白走近低语:“我这样的女子,总要找个倚仗。东宫被禁足,裴钦洲又能风光几时?我在望江楼备了酒菜,李大人可愿赏脸?”
“从前以为你对裴大人一心一意,没想到……”
“人总要为自己打算。”
李柯随她来到酒楼。
“李大人请。”温知白推开门。
李柯刚踏入房间,门就落了锁。裴钦洲从屏风后走出。
温知白走到他身边,被他自然揽住肩头。
“李大人,你吓到我的夫人了。”
话音刚落,李柯就被无形之力提起,悬在半空。他徒劳挣扎,听见冰冷的声音:
“我不喜杀人。但你若让她不快,我不介意见血。”
“妖……怪!”李柯艰难嘶喊。
直到他面色发紫,温知白才道:“够了。”
李柯瘫倒在地,惊恐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你们要做什么?”
“我可以开门。李大人有一炷香时间离开酒楼,否则就永远留下。”温知白把玩着钥匙,看向裴钦洲,“若李大人出不去,该如何处置?”
“听你的。”
温知白踮脚在他耳边低语,随即轻笑:“这样可好?”
“可以。”
两人这般对话,让李柯心惊胆战。
温知白正要数数,裴钦洲已用纸人打开门锁。
李柯夺门而逃。然而酒楼空无一人,所有出口都被封死。
眼看时间将尽,他躲进酒窖。
脚步声自头顶传来,不疾不徐。
温知白与裴钦洲出现在他面前。
“李大人,在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