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的手又在抖,抖的十分厉害。
可沈悱汐却温柔地捏了捏苏绵的手腕,像是在说“别怕”。
戒指套进沈悱汐无名指的那一刻,一切都刚刚好。
沈悱汐抬起手,对着头顶的灯光看了看,那圈细细的亮在她的手指上转了一下。
“好看,”沈悱汐说,
然后她看向苏绵,
“但,我的女朋友更好看。”
苏绵又想哭了。
沈悱汐抬手,将手上的花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她拉起苏绵的手:“老婆,等我一下。”
苏绵顺着沈悱汐的步伐追随过去,见到潜伏在门口的林雨突然狗狗祟祟地探出头,紧接着,林雨就拿出了一捧比自己的花还要大五倍的花!
大到沈悱汐的两只手环不住,大到沈悱汐走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花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弯弯的,一眨不眨地望着苏绵。
“421只厄多瓜尔玫瑰和99只铃兰花。”沈悱汐将花捧轻放在了床上,“厄多瓜尔玫瑰,象征着唯一的爱。”
“而铃兰花,象征着幸福的到来。”
“绵绵,一共520朵鲜花,”沈悱汐克制地捧上苏绵的脸,“可以作为我爱你的回答吗?”
苏绵突然抱住了沈悱汐的腰,肆无忌惮地掉起了眼泪。
上一次放声大哭的时候,还是在姥姥的葬礼。
苏绵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
只不过,这一次哭,
是因为幸福。
沈悱汐心疼坏了:“老婆?不哭,不哭宝宝,以后我每年都送给老婆520朵鲜花,好不好?”
她一边轻声询问,一边抚摸着苏绵的后背为人顺气。
苏绵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很久,又或者只过了几秒,
苏绵终于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沈悱汐。
“你,你怎么这么会......”不管是熟稔的技术,亦或者现在这样随手就能将她撩得脸红心跳的手段,沈悱汐都是怎么做到这么顺手拈来的。
“遇见你,无师自通。”沈悱汐的吻又压了下来,贪惏地撷取着苏绵的甜汁。
无论亲多少次,她都不会腻。
门口的林雨也识趣地带上了门,她见证了沈悱汐拥有自己的幸福,便笑着转身离开了。
沈悱汐,结婚时必须让我坐主桌!
***
520的鲜花姐姐与99的鲜花妹妹并肩摆放在了一起,它们就像山与水,山傍着水、水傍着山,没有任何事物能将它们分离。
苏绵被沈悱汐揉捏着腰窝,在鲜花姐妹的面前,再一次被沈悱汐这个耐心的采花匠舔吮去了花蜜。
***
沈世荣是被一阵又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见到是那人的专属备注,沈世荣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接了电话——
——“沈世荣,你又去找汐儿的麻烦了?”
沈世荣慌忙解释:“......姨......母......”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声带受损了。
沈扪了然,随即便多了点嘲弄:“给我惹了事都还有心情出去乱搞,真不愧是沈家最风流的花花才子啊......”
“.......姨母,我......”
“够了,沈世荣,”沈扪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你捅的窟窿,你自己填,汐儿已经开始对文林集团下手了,就连我们塞入寰宇的卧底,也被她查出了八/九成。”
“不是要证明给我看吗,”沈扪戏谑的声音传来,“沈世荣,你的机会来了......”
“究竟是当人,还是接着当狗......就看你这次的表现了哦~”
沈世荣的眸子漆黑,死死咬住了覆满齿印的唇瓣:“......是,姨母放心。”
沈扪毫无留恋地挂断了电话。
***
沈世荣恼怒地盯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看了一会儿,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小情人破了她的规矩。
她从不做下面的那个,她喜欢掌控,喜欢看别人在她的手里化成一滩水。
要不是昨天为了逼沈悱汐这个狐狸喝下那杯加料的酒,她也不会为了打消沈悱汐的疑虑一起喝下去。
不用摸,以她以往面对下不来床的小情人的经验来看,她现在肯定也是发烧了。
沈世荣套了件衣服,想下去找点药。
不曾想还未下床,沈世荣就被金属牵绊了一下——
——是一个小巧轻便的金色脚链。
沈世荣眯起了眼睛:“......是谁?”昨晚玩的这么疯?连这个都用上了?
可来人却并不在沈世荣的意料之内。
“......安亭?”她的协议妻子。
这是来捉仠的?
可她这位素来以清冷、不近人情出名的协议结婚对象,却对她做出了一个堪称下流的举动。
纤长的手指横冲直撞,直奔主题,不带一丝润滑——
——沈世荣被这又痛又爽的感觉逼出了眼泪,她猛地尖叫起来:“安亭!!!你这是在干什么!!!”
安亭的另一只手扶了扶脸上的金丝眼镜:“不明显吗?”
“在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