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的皮肤滚烫,下意识就想将自己团成一个球来汲取安全感。
沈悱汐轻声哄着苏绵坐起来,林雨抵过手上的解药,又打了杯温水来。
“宝宝,吃了药就不难受了,嗯?”沈悱汐将药片倒在手心,怀里搂着苏绵试图喂她。
苏绵很乖,即使被热意烧得难受呜咽也会用心分辨沈悱汐的意思,林雨识趣地后撤一大步,嘻嘻笑:“要我说,你们明天就在一起了哪里还需要什么解药~”
干柴烈火,妻情妾意,再也没有什么能比彼此相爱的两人身心交融更亲密的事了。
苏绵已经将药片吞咽了下去,沈悱汐为她擦拭着嘴边的水渍:“......不行,我要尊重她。”
林雨闻言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但很快就继续试图说服沈悱汐:“这哪里是不尊重?这叫水到渠成~你情我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们两个只差临门一脚了,亲密亲密又能怎样。”
沈悱汐被怀里不老实的人折腾得浑身发燥,又被林雨一直撺掇,她的额头突突跳,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挑衅着她岌岌可危的理智。
“......你先回去。”
“哦~我回去之后你们要干什么呀~”
“林雨,”沈悱汐冷眼望过来,“不要再开玩笑了。”
林雨委屈噘嘴,不情不愿地老实下来:“知道了知道了,那我走了啊?都是成年人真的不用刻意压制对彼此的欲望,而且......”
“林雨!”
“我走了!”林雨溜之大吉,不忘把门关好。
怀里的人还在冒着热气,沈悱汐不由得有些疑惑,解药的药效竟然发挥的这么慢吗?
除了化学降温,也要做好物理降温。
沈悱汐帮苏绵脱去最外层的衣物,又去衣柜找出了苏绵的睡衣试图给她换上。
可......物理降温是要擦拭身体的,换上睡衣会不方便的吧......
在沈悱汐还在天人交战之时,苏绵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地哭了:“好热,好热,小汐,小汐帮帮我......”
沈悱汐的眉头有些发紧,她咬着后槽牙阻止苏绵正在解肩带的手。
“宝宝,乖一点......”沈悱汐将苏绵的睡衣放到了一旁,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打湿毛巾给人擦拭。
不曾想却被苏绵抓住了手指:“不要离开我,小汐......呜呜,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好热,身体像要融化了,小汐!小汐......”
苏绵的力道对常年健身的人来说并不算大,但沈悱汐就像是被桎梏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她倾身逼近在床上乱蹭乱扭的苏绵,哑声询问:“......我是谁。”
苏绵还在委屈地哭,她的眼泪都在往外冒着热气,浸湿了身后的枕头。
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到熟悉的气味,苏绵下意识地就睁开了眼睛:“是,是小汐,呜呜......”
沈悱汐撩开苏绵汗湿的额发:“很难受吗?”
“嗯!嗯!”苏绵又开始去解内衣带子,“难受,好难受呜呜......我要小汐,小汐帮我,帮帮我!”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林雨买的药没用,
沈悱汐咬了咬口腔的软肉,或者说,
林雨压根没有买解药。
听到沈悱汐的问题,苏绵更是欲哭无泪:“我,我不知道,抱抱我,小汐抱抱我......”
沈悱汐捏紧苏绵的下巴,看着身下人湿漉的小脸后微微俯身,
粘腻的水声在空气中乍然响起,沈悱汐放过苏绵的舌头,给她回答问题的机会:“这样能缓解一点吗?”
苏绵被亲得合不上嘴巴,口水混合着泪水糊了满脸,在沈悱汐撤离后她下意识就要追上去:“难受,呜呜,小汐,不要离开我......”
“苏绵,”沈悱汐逼迫苏绵直视着她的眼睛,“再问你最后一次,我是谁。”
“是,是小汐,是我的小汐......”
“你想要我做什么?”
“要小汐亲我,要小汐......想要小汐呜呜呜......”
“苏绵,明天会不会后悔?”
“小汐......我好难受,要脱掉湿湿的裤子,小汐,救救我,救救我......”苏绵浑身都湿透了,猛烈的药效在吞噬着她最后的理智,她像溺水的浮木,只有面前人能将她打捞。
但沈悱汐还是在不远不近处盯着她绯红的脸蛋,没有动作。
苏绵又哭了出来,不只是药效烧得掉眼泪,还有无尽的委屈。
为什么还不来亲亲她,
为什么还不来抱抱她。
苏绵迷迷瞪瞪睁开眼,拽着沈悱汐的衣领就扬起了脖颈如同献祭的羊羔一样虔诚献吻。
“小汐,小汐~小汐......”
沈悱汐的手臂被她自己咬出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她甚至有些病态地享受着这种疼痛来提醒自己要保持仅存的理智。
但苏绵的吻打乱了这一切,唇齿相接的一瞬,沈悱汐的左手紧紧扣住了苏绵的后脑,右手帮苏绵摆脱此时的黏腻湿漉,
她的动作又凶又狠,眼神像是要吃人——
——老婆,
你的小汐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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