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正式的表白要从一束花开始,”苏绵的表情有些义正言辞,如果忽略掉她还被人抱在怀里洇红着一张小脸的姿态,简直就像在开什么国际会议一般严肃。
“我希望我们的感情能拥有一个美满的开始,永远幸福缠绵下去,永远没有结局。”
“所以,你要等等我!等我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我的心意。等我表白之后,再来正大光明地邀请你来做我的爱人。”
沈悱汐显然有些不愿意:“那我们现在……”
“现在还只是暧昧关系。”瞧瞧苏绵理不直气也壮的这副模样,把不给人名分都能说得如此正大光明,和之前胡思乱想畏畏缩缩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发生变化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苏绵也知晓了沈悱汐的心意。
被偏爱的人就是有恃无恐。
她有这样的底气与资格。
沈悱汐委屈地低下头,把脸埋在苏绵的颈窝,也学着苏绵那样坦坦荡荡,做出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明目张胆地撒娇:“不要太久好不好?我想要一个名分,宝宝……”
苏绵耳尖被她黏腻的声音撩得往外冒热气,她抬高手给沈悱汐的后背顺毛:“不会太久的,最多一个星期,嘶……”
苏绵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刺痛与濡湿,偏偏始作俑者还在那里撒娇卖乖:“一星期太久了,宝宝,可怜可怜我吧。”
“你、你你你,你怎么咬人?!”
“宝宝又在转移话题……”沈悱汐已经把头抬了起来,听完苏绵的疑问后还伸出红舌舔了舔唇瓣,回味一般地轻笑两声,“宝宝,这个行为不叫咬人。”
“……什……”苏绵话都来不及问完,就被面前人低头在脖子上又吮了一口。
“这个啊,是在给宝宝做标记、盖章、展示所属权……”苏绵的眼圈越来越红,几乎被羞得逼下眼泪来,
可沈悱汐的恶趣味却遮盖了以往的心疼,她凑近苏绵的耳朵继续呢喃,“也叫作种草莓、吻痕……”
“宝宝,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呜呜,”
沈悱汐玩脱了,苏绵红着脸蛋双手擦拭着正在涌出的眼泪,身体还发着抖。
苏绵可怜兮兮的模样总算是把沈悱汐为数不多的理智拉回来了。沈悱汐立刻抬手去给人擦眼泪,老实道歉:“宝宝,对不……”
“……喜欢。”因为哭腔,这两个字音咬得并不清晰,苏绵呢喃出来的声音也很小。
可沈悱汐就仿佛被这两个字打了一闷棍般,眼神都直了。
她猛得吞咽口水试图缓解喉咙干涩的痒意,却于事无补,根本不解渴。
她的干渴症,只有那个人能治。
沈悱汐喟叹,被欺负后只会羞耻地哭出来的好宝宝,在回应她故意挑逗时留下的坏问题。
老老实实的,可怜兮兮的,问什么就说什么。
好乖,
想接着舔。
苏绵不敢再哭,她只觉得沈悱汐的气场突然更恐怖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更热更粘稠了一般,灼烧着她的心脏。
苏绵试探地探手去碰碰沈悱汐的额头:“……小汐?”
又被人猛得一把抱住了。
这次的怀抱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紧、更烫。
仿佛要把自己融入对方的骨血中才肯罢休,又仿佛立誓要将自己溺毙在这温柔乡里。
沈悱汐的声音又闷又热,带着浓烈的脆弱和委屈:“一星期太久了宝宝,我等不了,现在就在一起好不好?宝宝,给我一个名分吧,给我一个名分吧……”
苏绵被她又拱又蹭,脑袋发晕,险些就要答应下来。
最后又在松开牙冠的前一瞬间回了神:“那,那就五天?再等我五天……”
“不行,宝宝,你忍心让我难受这么久吗?没有你的日子,我会死掉的……”
什么没有她的日子嘛!暂时不给名分,又不是不在一起生活。沈悱汐真是为了达到目的口不择言了!
眼见沈悱汐说得越来越离谱,动作也越来越急切滚烫,苏绵狠心地咬牙承诺:“两天!”
“再等我两天时间,小汐。我要给你一个庄重的告白,也给我们许下一个永远相爱的未来,小汐,两天好不好?”
如果沈悱汐的头上安着毛绒绒的耳朵,那此刻一定是委屈地耸耷下来了。
这人不知被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卖惨装可怜信手拈来:“宝宝的话我怎么可能拒绝呢,那就再忍两天好了。”
苏绵被她吃定了,完全纵容着面前人的一切,她抬手轻抚沈悱汐的脸蛋,声音带着歉意的安慰:“小汐最乖啦。”
“现在不给名分的话,那可以亲一下吗?”
毫无预兆、蓄谋已久。
果然,在屡次试探后得到的结果都是宠爱的某人,摸透了苏绵最吃的那套路数,装成大尾巴狼模样开始得寸进尺了。
“不、不行,不行!”苏绵已经开始结巴了,“我们目前还只是暧昧关系,不可以做出这么,这么……这么亲密的事。”
“我们不一样,”好纯情啊宝宝,
“我们不只是暧昧关系,我们离成为情侣只有很小很小的距离了……”好想亲宝宝的嘴巴,舔宝宝的舌头,
“是因为宝宝坚持要给我一个充分的表白仪式,我们的恋爱计划才会延期两天的。”哪里约会好呢,去带宝宝看看企鹅吧?或者哪也不去,抱着宝宝睡一天也好。
“如果不是为了宝宝的要求,我早就送出我的初吻了。”第一次接吻就伸舌头会不会吓到宝宝?可是好想舔……真的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