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乖乖地埋在苏绵的胸前,任由沈悱汐抚摸她的背脊。
目睹一切的林雨:……
一会就去把店里的灯全关了,我自己就够亮。
沈悱汐低下头对苏绵解释:“不是一直想看她吗,你喜欢的偶像为你带来了你爱的花,苏绵,有更开心一点吗?”
苏绵埋在她的怀里猛猛地点头!何止是开心一点,如果她是一瓶汽水,现在早就被喜悦冲撞得喷发澎湃了。
苏绵缠着的双臂紧紧拢了下沈悱汐劲瘦的腰,又把头在沈悱汐的怀里撒娇似得蹭了蹭,这才舍得在她怀里退出来。
林雨还在这里呢。
她们不可以这么忽略了她。
苏绵捏了捏沈悱汐的小指意做安抚,她又走向了林雨,冷静下来后的苏绵声音慢慢恢复了正常,起码不会再激动得颤抖了。
她轻轻问道:“林雨,这里是你的花房吗?”门外牌子上那串秀丽漂亮的小字,不仅昭示着店主人中国人的身份,更传递出了她的品味。
她粉了这么多年的林雨,就是这样一个有品味的风雅人士啊。
果不其然,林雨弯着唇点头:“是的,退圈之后我就来到了佛罗伦萨,再加上自己也喜欢研究花,就盘了家小店开了这家花房。”
她抬手示意苏绵和沈悱汐坐在花架后的长条沙发上歇脚,自己也坐到了二人对面的懒人沙发。
桌上摆放着温茶,林雨为她们三个各自斟了一杯。
苏绵捧过了茶杯,有些不知所措地交叠着手指,如果不是沈悱汐在这里,她几乎就要忘了该怎么呼吸。
想问偶像的事太多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你过得好吗?网上的骂声有影响到你吗?你还愿意回来吗?
可在看到林雨如此享受现在的生活后,苏绵突然觉得,她执着了这么多年想得到的答案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偶像选择了她想要的幸福,这就够了。
林雨看着眼睛水汪汪的苏绵,又看了看小白兔旁边冒着冷气又装出一副大度模样的沈悱汐,不禁弯唇笑了起来。
“苏绵,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认识沈悱汐的呢?”林雨的眼眸安静的垂着,睫毛上挂着花茶袅袅的热气,乍然看去,的确是一幅恬静安然的模样。
苏绵结结巴巴地组织语言:“因为,你和沈总监都有保留秘密和隐私的权利,我……我不能太没有边界感……太冒昧了。”
林雨轻轻笑了一下:“没关系哦。”
她抬头微微扬起下巴向沈悱汐的方向勾了勾,示意苏绵看过去:“只要你想知道,她都会告诉你的。”
苏绵轻轻把脸侧向沈悱汐,见沈悱汐的下巴绷得紧紧的,苏绵抠着手指,总觉得问出去不太好。
要怎么说?
沈悱汐,你和林雨是什么关系?
不,这样不好,太有盘问自家女朋友前尘往事的既视感了。苏绵这样拧巴的性格,最不擅长的就是直面自己的醋意,更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小心思。
现在的情况更为微妙:一边,是她的偶像;一边,是她喜欢的人。
苏绵不想在沈悱汐面前表现出很喜欢林雨的模样,因为她不想让沈悱汐误会、难过。
可她也不愿冷落了林雨,她想顺应本心,大大方方地告诉自己的偶像:我很崇拜你,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你的背后永远有我们在。
她更不肯问出沈悱汐和林雨的关系——两人太亲密了她会吃醋,太陌生了她又会尴尬。
所以,苏绵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就是如此别扭的人。
沈悱汐的视线一直落在苏绵变化莫测的小脸上,最终,她叹了口气,直言道:“林雨是我的青梅。”
“……”
空气莫名安静了几秒,连林雨张口抿茶的动作都凝固了。
苏绵抬起头,想故作轻松地说一句“啊,原来你们从小就认识啊;啊,好巧哦”这样的话。
最终却只是喏嚅了两下嘴唇,没能发出声音。
青梅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是年幼时便生活在一起,在最天真纯洁的时光毫无负担地对着对方嬉笑打闹的人;
是步入青春期后,相视一眼就能齐齐默契笑出声毫不见外地对着对方分享自己少年心事的人。
是沈悱汐最耀眼青春的见证者,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专属默契。
苏绵抬眼扫视了对面正优雅呷茶的林雨一遍,又转过头望向了身边挺拔劲瘦的身影,心里的酸泡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溢。
林雨万丈光芒,沈悱汐风采奕奕。
她们两个优秀的人比肩站在山顶,俯瞰着全世界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