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呼吸缓过来后，便一起往回走，林以缀解释道：“他刚从后门跑出来的时候，是朝我们这边跑的，看到我之后才掉头。不知道他是哨兵还是向导，我就尝试对他进行精神力攻击，发现他是哨兵。”

“所以精神力攻击生效了？”

“没错，他的精神图景明显遭到冲击，停在原地不动了。我就过去准备把他带走，结果我刚靠近，就感受到了从另一个方向而来的针对我的精神力攻击——说明目标中的另一人是向导，且精神力水平不在我之下。所以那个哨兵回过神之后就逃脱了，但我还是趁机抓伤了他的手。”

黎檬：“水平不在你之下…也是S级向导吗？”

“也许吧，总之精神力很强悍。”

说话间，两人走回餐厅门口，看到了等待着的众人，林以缀摊了摊手，众人的神情变得严肃，但听到林以缀获得了目标的DNA后，表情又轻松了一些。

待赶到现场的技术员，把林以缀指甲内的组织提取出来后，众人上车朝别墅开去。

车上，林以缀道：“我和黎檬去追目标的时候，你们有发现什么吗？”

齐璟：“我第一时间赶到陈文澜的周围，但是之后都没再有人靠近她。”

董霄尘：“我去问了那个真正的王涛，他给我形容了一下把他骗到巷子里的女生的样貌——漂亮、年轻。”

林以缀：“没有别的特征吗？这个有点宽泛。”

董霄尘摇头，一旁的Dave却突然转头，“我想起来，刚到餐厅门口的时候，也有一个漂亮年轻的女生来问我话。”

林以缀：“问你什么？”

“她说：‘你们都穿黑色的衣服，是有什么危险吗？’我说：‘不，我们只是保镖。’然后她笑笑就走了。”

齐璟：“…你之前怎么没跟我们说？这很明显就是试探啊，所以那个男生会选择从后门逃离而不是前门。”

Dave也很懊恼，“路过打量我们的人那么多，也有其他人跟我搭话来着，我没特别注意她。”

董霄尘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事，都是人，难免有失误。”

林以缀却道：“你当时没注意她有没有别的原因？试探和无意的好奇是有区别的。”

“别的…”Dave捂住脑袋，片刻后猛地抬头，“啊！她的小腿戴了假肢！”

董霄尘点了点头，“难怪你会把她视作低风险。”

林以缀摸着下巴，“所以，目标是一男一女，一个向导一个哨兵，都很年轻，女性有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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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后，林以缀将车上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其他三人，

Dave：“哎，要是我早点意识到就好了，我们也许能抓到女生。”

刘芊宁捏了捏Dave的胳膊，道：“没事儿，就当积累经验嘛，下次就有对策了。”

黎檬则看向林以缀，朝坐在沙发上的陈文澜歪了歪头，示意道：“问问？”

林以缀淡笑着伸手，“请。”

黎檬走到陈文澜面前，“陈总。”

陈文澜从手机后抬起头，“怎么？”

“您有没有猜测过目标…跟踪监视您的原因？比如因为结仇，或是误会，或是…情伤？”

最后一个原因是黎檬瞎说的，为了引导陈文澜多角度想想问题，果然，听到“情伤”二字的陈文澜笑了，“我一下子伤了他们两个吗？那我也太渣了。”

黎檬没有接话，依然看着陈文澜。

陈文澜收敛笑容：“好吧，虽然这就是我雇你们的原因，但既然你们现在没有头绪，让我想想…嗯…我个人也许会跟人有矛盾，但不至于到结仇的地步，倒是我的公司，当年如日中天的时候可是击垮了许多小公司，不知道这个会不会有影响？”

“您的公司除了制作官网上的这些药品，还有没有隐藏的什么…东西？”苏五九一边翻看阳光医药的官网，一边问道。

”哦？我可没有做坏事啊，我们公司所有的产品都在上面了，都是完全经过检验的。”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见陈文澜有点生气，苏五九找补道。

黎檬朝苏五九走了几步，探头看向她的手机屏幕，后者身体一僵，但也没有离开，和黎檬一起认真看着阳光医药的官网。

林以缀上前，继续询问陈文澜问题，“在发现有人暗中观察您之前，您、您的朋友、家人、公司有没有发生比较重要的事情？”

“嗯…我没有什么，朋友嘛，结婚又离婚，家人向我借了点钱，公司倒是推出了一个新产品。”

林以缀刚打算开口，黎檬先一步道：“您说的新产品…指的是这个，号称‘普通人也可以成为哨向’的胶囊吗？”她把苏五九的手机页面转向陈文澜，上面是一张海报，海报最中间是几颗蓝色的胶囊，胶囊的四周，画着人的五官、肌肉和几道波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