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陈家集团以后更是连续传来捷报,把本就富裕至极的陈家推上了新的巅峰,并且此后十年风云变幻,带着陈家不管是在激流还是厮杀中都始终如一,只做赢家。
而陈凤臣同许多哥哥对弟弟一样,关爱之余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嫌弃,又因为爱之深,总觉得陈言不能在初中的时候学会微积分和代数,是因为自己教的不够好。
于是每每百忙之中就要抓着人教育。
这也成了陈言为数不多的童年阴影。
陈言这次离家出走要说出来闯荡放在他哥在家肯定是不敢的,但是这不是一听陈凤臣要出国至少三个月才能回来吗?
家里老母亲老父亲又催婚催得紧,只能拍拍屁股收拾包袱跑路了。
也没人和他说他收到的是假情报啊!
他哥怎么来寰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应该在俄罗斯出差和毛子喝酒然后谈几个亿的生意然后卖给他们净利润70%的产品,并且达成接下来的长期战略合作吗!
怎么回事啊怎么不务正业跑回国了,行不行啊你!
行不行他很快就知道了。
陈凤臣远远的就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很是特殊,一种熟悉的亲近的感觉,这越走越近了,甚至能感觉到这个看起来模样呆愣的打扮的一看就是实习生的人,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气息。
男人皱了皱眉,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个子生得高,有一米九三,陈言只有一米七九,所以看起来实在有些娇小了。
“陈总!陈总!您怎么往这边来了,是不是我们招待不周……”
身后总经办的秘书追了过来,跟着过来的还有直冒冷汗满脸堆笑的几位部门经理,看见引起这位难伺候的祖宗身前站着的只是一位小小职员,还是个实习生以后,全都是面面相觑。
陈凤臣漫不经心的视线停留在陈言厚重黑框眼镜遮不住的黑色泪痣,他语气戏谑的开口,“没事,我就是看着这位小同志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有几分相似,还以为是见着了故人。”
陈言心中土拨鼠尖叫,尤其是感觉到脑袋上原本就顶着的目光灼灼的目光外,又多了很多道其他好奇纳闷疑惑不解的视线,心里只想跑。
“哈哈,您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是呢,就是凑巧,凑巧。”
这么多人你把我堵在这里,好你个浓眉大眼帅气逼人的陈凤臣,你到底认没认出我啊——
陈言心里疯狂腹诽着他哥,只觉得自己好生倒霉,谁家好人离家出走不出一个多月就被他理应在西伯利亚打狼的哥抓包啊,那也太衰了吧!
“这是……?”“这是设计部新来的实习生,从那边过来跟项目的,好像叫陈什么。”“哪个陈?”“耳东陈。”
“那岂不是和这位一个姓……”
“瞎说什么呢你,不过他叫什么来着。”
死嘴快闭上别说了啊啊啊啊啊!!!!
陈言听着不远处的小声交谈,现在寄希望于陈凤臣来寰宇应该是有正事。
那等陈凤臣去谈事了自己就两脚一抹油溜了,回去说自己感冒生病发烧反正,等人走了再过来上班也不迟。
可陈凤臣偏偏就不肯放过他。
要是就这么点出自己家小少爷拙劣的伪装,小言怕是会直接哭鼻子的。
陈凤臣想起来之前他学医解剖的时候带喜欢粘着哥哥的小言一起进了实验室,结果解剖兔子和蛇的时候吓得人眼睛哭的比兔子还红,叹了口气。
这也是陈言对自己哥哥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害怕的原因,谁家好人带着自己还七八岁的弟弟去解剖啊!
直接拆穿不行,那敲打敲打他也还是行的。
想起传过来自家小弟离家出走说要出门闯荡(吃苦受罪)的消息的时候……
陈凤臣又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这位也是姓陈的小同志有没有空带我参观一下你们公司?方便吗。”
陈言如遭雷劈。
就在这时从远处由远及近传来一道声音:“这是我们设计部刚来的实习生,让陈总见笑了。”
男人从透明磨砂玻璃门走进走廊,语气温和又带着不着痕迹的圆场,替陈言三两下解了围,“可能对我们公司还不太熟悉,不如由我作陪,也好和您对接一下接下来的合作。”
褚钰寒今天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正肩的设计,肩膀上小巧思让他的身形看起来更加立挺,扣子被扣的严严实实的,腰间风衣自带的腰带被扣到了最后一格,勾勒出强劲又纤细的腰。
陈言第一次觉得褚钰寒简直如天神下凡啊,出现在这个时候也太合适了吧!
就是男人因为奔波脸上难免带了些憔悴,眼下淡淡的青黑在他白皙的肤色上更为明显。
陈凤臣看着自家小弟对别的男人投去他自己都没注意的崇拜目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着褚钰寒,眼里全是审视。
“哦?不知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