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楚宥辞,感谢世界,感谢花生,至少又解决了一顿晚饭。
林序初刚下楼余光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朝他扑来,紧接着两条胳膊将他紧紧缠住,面前的人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胸前蹭呀蹭:“初初我好想你呀......”
林序初动作一僵却也不敢动,他还没搞明白这两个人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怕自己多做多错,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楚宥辞比他矮了一点点,现在毛茸茸的头发随着动作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的下巴,让林序初觉得有点痒。
然后林序初就感觉到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侧了一下慢慢下移,最终停在他的左胸口处。
“......”林序初实在没忍住伸出指尖点在楚宥辞的额头上,微微用力把人推开了一些:“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有点冒昧了。”
楚宥辞小脸一红,双手却还是舍不得撒开林序初的腰身,顶着一头微卷的头发抬头看他:“我知道的,初初你不喜欢我贴你这么近,但是我好担心你哦......”
楚宥辞脸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杏眼睁得圆圆的,眸子浸润着水光,一眨一眨地看着他,嘴巴也是微微撅起来有点委屈的模样。
太可爱了,好像一只小猫。
爱猫人士林序初完全抗拒不了。
林序初微微侧过头,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嗯......”
完了,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已经快被萌晕了。
楚宥辞又贴近林序初的左胸口,试图辨别皮肉下的心脏是否还健康地跳动着:“初初,你的心脏还难受吗?”
林序初不明所以:“嗯?”
他的心脏怎么了?
“昨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你的心脏很难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楚宥辞眼圈红红的:“我说要带你去医院但是你说你只想睡觉......”
林序初默默思索起来:看来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多半是在睡梦中因为心脏问题死去了,然后飞机里已经失去意识的他恰好穿进了这个同名同姓的身体里。
楚宥辞连忙松开林序初,在自己的口袋里翻找起来,然后拿出了一个布袋递给他:“我太担心你了,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去庙里给你求了一个保平安的,初初你把它随身带着好不好?”
林序初打开布袋,发现里面是一根很细的红线。
林序初抬眸看到楚宥辞担心的目光突然觉得手中的这根红线有点沉,林序初点点头,在楚宥辞的目光下把这根红线戴在自己的左手上。
楚宥辞这才满意地笑了,整个人又扑进林序初的怀中:“嗯!初初以后一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林序初悄悄伸手rua了一把楚宥辞软乎乎的头发,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把手收回。
楚宥辞皱眉,将脸转正,鼻尖凑在林序初的胸前嗅了嗅:“初初,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葱味,你有闻到吗?”
“......”鼻子这么灵的吗?
楚宥辞正要继续嗅的时候被林序初伸手抵住了脑袋,及时转移话题:“走吧,我们去吃饭吧,我好饿。”
随便干啥都行,别闻他的衣服了!
楚宥辞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走了,没再继续纠结到底是哪里来的葱味。
“好,那我带初初去吃好吃的。”
两人坐上小劳儿之后,楚宥辞对司机报了个地点就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序初看。
看的林序初心发慌。
总不能看出这个身体里换了个人吧?
林序初心头一跳,悄悄侧开脸:“怎么了?”
“唔......”楚宥辞歪了歪脑袋,琉璃般清透的眼珠转了转。
林序初默默咽下因为心虚而不断分泌的口水,心脏随着楚宥辞不断拉长的声音剧烈跳动着。
“我觉得初初你好像变了诶。”
“!”林序初呼吸一滞,手指抠紧座椅,强装镇定道:“是吗?哪里变了?”
快说,哪里变了?我好对照着改。
楚宥辞眨巴眨巴眼睛:“唔......不太好说,但是我感觉初初好像比之前开心了,眼睛和之前好像也有点不一样了......”
林序初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哈哈,是吗?可能是昨晚休息好了吧,不是说睡眠就是最好的美容吗?”
楚宥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好像是的,我睡了一个好觉之后心情也会特别好,哥哥就会说我又变漂亮了。”
林序初悄悄松了口气,真是要感谢他的母亲大人,天天在他耳边说要多睡美容觉才会漂亮。
林序初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刚刚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楚宥辞的小脸一瞬间染上绯色,就连眸子抖害羞地躲闪起来。
林序初不明所以,什么事情能害羞成这样?搞得他还以为下一秒就要被表白了。
楚宥辞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手指不好意思地捏着衣角:“初初,我们下周五晚上举办订婚典礼。”
“???”谁们?
他和楚宥辞?下周五晚上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