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锦你疯了?这都不信?”林序初红着眼睛瞪他:“我还知道你高中的时候背着爸妈谈了一个小男朋友,偷偷和他约会的时候被我发现了,还用了两块糖收买唔唔唔......”
林序初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鹤锦捂住嘴巴。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林鹤锦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件事他从来没和别人说过,就连他的好朋友都不知道,唯一的知情人只有他的亲弟弟林序初。
事情也确实像他说的一样,当时高三的时候他和别校的一个小男生在一起了,背着家人去游乐园约会,偏偏碰上和同学在游乐园买吃棉花糖的林序初,最后还是他买了糖分给一群小学生,才堵住林序初的嘴。
后来担心林序初会把这事说漏嘴,林鹤锦和男朋友没多久也因为紧张的学习没时间见面自然分开了。
“唔唔......”林序初把他的手拔下来,神情得意地哼哼两声:“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大学国庆节说在学校有事,其实是去找你高中的男朋友去了唔......”
林鹤锦一把捏住他的嘴,强制闭了他的麦。
说来也是,林鹤锦之所以觉得林序初天生就是专门克他的原因就是,从林序初开始上小学开始,整天缠着他要他辅导作业,高中的家长会更是有好几次都是他们父母在国外出差,只能他来给他开。
更不用说后来情窦初开谈恋爱也被林序初撞见,大学时和初恋旧情复燃,去机场的路上又被林序初撞见......
兄弟俩的爱恨纠葛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林序初眨眨眼:你现在信了吗?
林鹤锦不知为何竟读懂了他的意思,嘴唇动了动:“信了......”
林序初抬眉,拍了拍他亲哥的手背示意林鹤锦松开他。
“你要是不信我还能说出,你的左脚脚底有一个红色的小痣唔唔......”
林序初的嘴巴再度被捏成鸭嘴状。
林鹤锦这次是真的信了,他脚底的痣不是天生的,而是后来才长出来的,甚至连他爸妈都不知道。
而林序初则是趁着他在家睡觉,拿着油性笔在他脚底胡乱画画,他被弄醒了洗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脚底不知道啥时候长了个红色的小痣。
“别说了,我信了。”林鹤锦凑近,咬牙切齿道:“你真是我的祖宗!”
听到熟悉的对话,林序初这才彻底相信林鹤锦相信了他说的话。
毕竟每次他缠着林鹤锦,缠到最后快把人逼疯的时候,林鹤锦都会对他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乖乖地听他的命令做这做那。
林序初心里隐隐得意。
重生后和亲哥的第一轮斗争,他完胜。
兄弟重逢本该感动的氛围被刚才的一通糗事回忆录打破得碎成渣渣。
沉默良久,林鹤锦才把目光定在林序初微红的眼睛上:“你现在为什么是这副模样?”
“额......”林序初眨眨眼:“其实我在飞机出事之后就失去意识了,再睁开眼就是现在这样了。”
林鹤锦皱眉,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的弟弟完全变了一副模样,顿了顿才开口:“那你现在住哪?”
林序初指了指自己:“他的家里。”
林鹤锦:“......”
好怪。
“怎么不去找我们?你还记得家在哪里吗?”林鹤锦试探地开口。
林序初:“......”
合着这是还不相信他呢。
林序初愤愤控诉:“我去找你你信吗?就像刚刚,你都不信我!”
“要不是我撞见你几个秘密,你根本就不会相信我。”林序初鼓起脸颊瞪了他一眼,语气又变的低落:“而且我怕又刺激到爸妈他们,他们年纪也大了,受不得......”
“嗷!”林序初捂住自己的脑袋,双眼瞪的大大的看着林鹤锦。
林鹤锦不慌不忙地收回手:“爸妈还不到五十岁。”
林序初自觉理亏,却还是弱弱地狡辩:“那你不能有话好好说啊,你打我干嘛,万一我又嘎嘣——脆了,看你哭都没地哭。”
林鹤锦幽幽的目光向他扫来,林序初默默闭上嘴。
行了行了,他不乱说话了还不行嘛。
“你打算怎么办?”林鹤锦正色:“和我回家吗?爸妈一直牵挂着你,这段时间憔悴许多。”
林序初烦躁地揉揉脑袋:“怎么回啊,我现在这副模样,爸妈怎么可能相信?而且我的尸......”
林鹤锦不悦地瞥他一眼,林序初默默换了个词:“我的身体又没有找到,爸妈更不会相信的。”
毕竟就连他自己都花了一段时间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林序初忽然凑近林鹤锦,表情欠欠地开口:“还是说,你要牺牲那些你的小秘密来帮我确认身份啊?”
林鹤锦想了想那些陈年往事,严肃地点点头:“如果能让爸妈相信的话,可以。”
没意思,他还想逗逗他哥呢。
林序初摆了摆手:“算了吧,我真怕爸妈以为你是被我蛊惑了,找大师给你驱邪,再顺便反手举报把我送进监狱里喝上几年茶。”
林鹤锦:“......”
不敢反驳,这还真是他们爸妈能做出来的事。
“那怎么办?你现在有工作吗?”林鹤锦眉头紧蹙,刚要叹气就被林序初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