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初欣然点头,也回握住了彭泽空温暖的手,还坏心眼的在他的手心挠了挠。
彭泽空只觉得那痒意从手心一路蔓延到心脏,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师姐。”
“哈哈哈哈哈。”
连清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朗了起来,先前真是自己想太多了,就想她刚才说的一样,送到手里的东西自己为什么不要?
其实从她杀掉陈富的时候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一天,只是那个时候复仇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东西,于是这些都暂时被她抛之脑后了,完全不想未来要如何,所有的一切都在复仇之后再考虑吧。
但现在冯远致已经死了,还是饱受折磨以后被她亲手杀死的,大仇得报后连清初再回头看,没想到自己已经走到现在这步了。
不过只要一直走下去就好了,不用去想那么多,反正她不会比先前的老皇帝或者陈富冯远致之流做的更差了。
连清初抬手接住一片飘飘扬扬落下的雪花,“下雪了。”
“嗯。”
彭泽空没给飘扬的雪花眼神,眉目柔和的看着连清初,“是个好兆头。”
“今年也许是个丰收年呢。”
捻去指尖最后的一点凉意,“我们也该做些什么了。”
这场不大的雪带来了几个消息,先是杨安终于终于自立为帝,在朝堂上很是清缴了一通,有几位官员正在北上,而接到消息的陈珍正在劝说连清初把这些人收入麾下。
另一个消息就不想这个一样沉重了,吴老头一路拖拖拉拉的赶过来的时候带来的,李小莲怀孕了。
连清初收到这两个消息的时候眉目间的愁云简直惨淡,暂时没管南边的事,先拽着吴老头问了一通李小莲的具体情况。
吴老头被烦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把自己的徒弟往连清初跟前一推,“你问他吧,他都知道。”然后便随便来了个人让他把自己带到周全住的的地方去。
那看着大概十三四岁的少年被推到连清初面前的时候一脸的无可奈何,自己这个师傅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靠谱一点?
连清初饶有兴趣看着眼前的少年,这想来就是吴老头之前一直挂在嘴边上的徒弟吧,看着不错啊。
“草民徐明见过连大人。”
徐明明显是知道连清初身份的,在心里腹诽完吴老头后便躬身行礼道。
连清初随意的挥了挥手,先压抑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等着徐明说李小莲的情况。
“李夫人并无大碍,这一胎的胎象很好,只需要定时吃些安胎的药物再多加走动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连清初浅浅送了口气,又问了一些小细节后才心满意足放徐明走了。
“师姐不问问这小子的其他事?”彭泽空可是看出来了连清初好奇的很。
“不着急不着急,咱们先去找珍儿说一下什么时候回去的事,然后在去看看小全,到时候再问也来得及。”
连清初掸掸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就往陈珍处走去。
陈珍此时正看着祝韵送过来的信件,见连清初过来后笑着说:“我还说一会儿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先过来了。”
“我猜到了你有事要找我,这不就赶着过来了。”
“来看看这封信吧,小韵可是想你想的不行。”
连清初接过了陈珍递过来的信,一脸调笑的说:“小韵可不会在信里直接说想我,要是让她知道你这么编排她回去肯定跟你生气。”
“哈哈那是我的荣幸。”
连清初小小的翻了从前几天开始就一直很高兴的陈珍一眼,注意力回到了手里的信件上。
大致浏览完,连清初长叹了口气,“看来咱们要尽快离开了。”
“其实也不着急,小韵不是说不适合在那里称帝吗?估计等她赶到宁辟那里再收拾收拾也要用不少时间,咱们还是可以在这里过年。”
“为什么不能在那里啊,都生活这么长时间了,顺势把首都定在那里不好吗?”
连清初表示自己不理解。
陈珍无奈一摊手,“小韵说是风水问题,吴老头也是这么说的,说那里毕竟是许多旧朝的首都,各个方面都很合适,至少不用再现建一个皇宫了。”
“也行吧。”连清初对以后住在哪里没有什么想法,她的故乡已经不在了,所以哪里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连清初说:“那一月后出发吧,估计那时候南边就该有所表态了,小全的身体也调理好了。”
“全凭陛下安排。”
“现在还太早了吧?”
陈珍笑着摇摇头,“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