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放村里养吧,我们走。
当年父母把生意做得还不错的时候,才想起我的存在,于是把我接回X市生活了。
那年,我看着陌生的房屋,一对陌生的男女,和一个健康的男婴,他刚出生便得到了所有。
爱。
而我得到的,只有难听的谩骂和父亲的鞭打,父亲一不开心,就拿我出气。
我的存在,仿佛是一张白纸,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揉虐我,然后丢进垃圾桶。
张祈安,你听见了吗?我那整耳欲聋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