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的夏天格外的热,高一3班教室里的风扇不知疲惫呼呼地转,连徐忍的助听器都被鬓边的汗沾湿了。
对,徐忍是一名听障人,但她可以说话 虽不太标准。
此时已经分班一个月了,徐忍的新同桌赖雨馨拿着新小卡正花痴中。“好帅啊,不愧是我老公!”
“别流口水了,老师要看到你了。”我提醒完老师写好了板书转过身,雨馨立马装作好学生的样子,我突地被她这模样逗笑了,但也这引起了魏荣老师的注意。
“笑什么,你都会了吗?来,回答下这道题除了我写的方法还可以用什么去解决?”
“啊?我我…我不知道。”我尴尬地微站着,也察觉到我右耳朵在发烫。
魏荣扶了他那老花镜就让我坐下了,如释重负的感觉可不太好受,我立马捏了把罪魁祸首,还在那偷笑。
“都怪你,魏荣怎么不点你!”徐忍还没从那尴尬劲缓过来,助听器的滴滴声已经在提醒她需要充电了。
“唉,又要充电了,什么时候能不戴这玩意了。”
“那就下课去充呗。”雨馨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不知道是滴滴声还是我们的谈话声让斜前排的人侧目转了过来,我捕捉到那抹目光巡视而去,她穿过那被徐忍叠起的卷子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
就在那一刻,她们的目光相遇了。
然后,整个世界骤然安静,她收起了目光转了回去。
就在那儿,教室中间的位置,坐着的一个穿着所有人一样的校服。她正低头翻着书,垂落的发丝被风扇吹得摆动。
时间仿佛被那发丝拉长,周围的书写声、椅子的拖沓声都潮水般褪去,化为一片迷糊的背景。
这下左耳朵也在微微发烫了。
徐忍第一次体会到除崩溃带来的失重感,直直地坠落下去。一个从未有过的、清晰的念头浮现出来,不容置疑地笃定:
就是她。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徐忍回过神来赶紧叫醒了雨馨,“你知不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谁啊?”赖雨馨顺着徐忍的目光跟随过去。